得有希望。
最後他終於點了頭的那天，陸乘放把那條回複截了圖，打算存一輩子。
然後他就出了車禍，死在了那個十字路口。
他有時候會想起秦南，想起他那張高貴溫柔的臉、他笑起來時眼尾那一點細碎的紋路、他端著咖啡杯時手腕上露出的那一小截乾淨的襯衫袖口。
可想起來的時候心裡也說不上多難過，更像是在翻一本舊相冊，手指劃過某一張照片的邊角，頓了一下，翻過去了。
他在露台的躺椅上翻了個身，可樂罐裡的冰塊徹底化完了，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夜風吹過來，把他身上的薄T恤吹得貼在皮膚上，涼絲絲的。
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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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予的溫柔，陸風身上那種高高在上的驕縱和矜貴——這兩個人身上都有一些地方，多多少少像秦南。一個像了那層溫柔的殼，一個像了那層高傲的骨。
他當初看著這兩個人的時候或許根本沒意識到，可他現在坐在這裡回想，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主記憶裡那些讓他憤怒的、決定要報複的人，冥冥之中被他挑上的，恰好都帶著一點點那個人的影子。
一個極度精致利己的人。感情這種東西在他這裡最多隻占百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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