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個到處發情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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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乘放把文件夾翻開，手指按在紙麵邊緣，開始講了。
他的語速不快不慢，條理清晰，從項目背景到市場痛點，從技術方案到落地路徑，每一段都拆得清清楚楚。
他偶爾會停下來看虞夜一眼確認對方跟上了沒有，然後繼續往下講。
講到數據模型的時候他起身走到辦公桌側麵的白板前麵，拿筆在上麵畫了兩條曲線，又畫了一個簡單的結構圖，筆尖在白板上敲了敲，點了兩個關鍵節點。
他的姿態認真，從剛才進門時的些許局促徹底收了乾淨，整個人像一台被調到了最佳運轉狀態的機器，每一個齒輪都在該轉的位置上安安穩穩地轉著。
虞夜靠在椅背裡，兩條腿交疊著搭在一起，目光落在這個年輕人身上，從白板上的圖移到他的側臉，又移回來。
他一開始隻是隨便聽聽——昨天趙經理那事讓他對這個年輕人產生了一點好奇，可也僅限於好奇。
來談合作的人他見多了，年輕氣盛的、紙上談兵的、被捧得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各有各的花樣。
可陸乘放講著講著，虞夜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慢慢不動了。
他說完了。白板上畫滿了黑色的線條和標注，他把筆擱回筆槽裡，轉過身來。
虞夜還靠在椅背上，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他臉上，那雙沉靜的眼睛裡比剛才多了些東西，像是在重新打量麵前這個人。
陸乘放對上他的目光，嘴角一彎，那個笑從他臉上自然而然地浮出來——唇角勾起，眼尾微微往下壓了一點，帶著一種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下意識的姿態。
像孔雀開屏，像求偶的鳥把頭頸的羽毛抖了抖。
"我說完了，虞總，"他的聲音放慢了半拍，尾音微微上揚，"您覺得怎麼樣呢？"
虞夜收回目光。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麵上攤開的文件夾，又把視線抬起來，落在陸乘放臉上，目光裡那層審視還沒完全褪乾淨。
"說實話，"他說，語氣不冷不熱的，"這個東西真是你自己做出來的嗎？"
陸乘放愣了一瞬："怎麼了？"
虞夜雙手在桌麵上交疊，指尖相扣，往後靠了靠："這個項目的完備程度和成熟度，不像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能做出來的。你背後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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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乘放站在白板前麵，看著他，忽然笑了一聲。
那個笑跟剛才的求偶姿態不一樣，乾淨了一些，帶著點被質疑了之後反而放鬆下來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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