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意外。
他以為虞夜這樣條件的人身邊應該不缺人，可聽他那句"很久以前了"的尾音，那種平淡又不太想多提的感覺，大概是真的很久很久沒跟什麼人親近過了。
他對這些事應該也不怎麼熟練，剛才被他親的時候反應生澀又克製，攥床單的力道比推他的力道大多了。
"真想見見以前的虞總。"陸乘放把臉貼在他肩膀上，聲音悶悶的。
虞夜沒有回答。他側躺著，被陸乘放摟在懷裡，眼皮慢慢垂下來，睫毛在顴骨上投了一片安靜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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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漸漸變平了，胸膛的起伏也緩了下來，整個人被午後休息室裡柔和的、從百葉窗縫隙裡透進來的光線籠著，輪廓在光裡顯得比平時柔軟了不少。
兩個人就那麼躺著，誰也沒說話。陸乘放的胳膊環在虞夜腰上，指尖搭在他腹肌邊緣，偶爾無意識地蹭一下。
虞夜靠在他懷裡，襯衫半敞著，胸口還留著一兩道淺淺的紅痕，可他沒有去攏衣襟，就那麼鬆散地躺著，像是放棄了什麼堅持了很久的、被繃得太緊的東西。
躺了不知道多久，床頭櫃上的手機開始震了。
先是嗡嗡的短震，停了，又震起來，然後是一連串的消息提示音叮叮咚咚地彈進來。虞夜皺了皺眉睜開眼，伸手去夠手機。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工作群裡的消息，底下還有幾通未接來電，大概是等他簽的文件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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