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居長褲和一件灰T恤，外麵套著一件圍裙。
圍裙是深色的，帶子在腰後係了一個結，勒出他腰線的弧度，寬肩把圍裙的上半截撐得平平整整的。
他正低著頭在煎什麼東西，鍋裡的油光映著他側臉的輪廓，鼻梁挺直，下頜收得乾淨利落，頭發也是剛洗過的樣子，蓬鬆地垂在額前。
陸乘放站在門口看了兩秒，然後跟小蝌蚪找著了媽媽似的，大步走過去從背後一把摟住了虞夜的腰。
他把下巴擱在虞夜肩窩裡，整個人貼上去，胸口貼著虞夜的後背，胳膊環著他的腰，收得緊緊的。
虞夜被他忽然從背後箍住，手上的鍋鏟在半空中頓了一下，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醒了？”他側著臉，語氣裡沒什麼意外，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粘人精會什麼時候出現，“過一會兒就能吃了。”
他說著抬手拍了拍陸乘放環在他腰上的手背，示意他鬆開一點好讓他繼續翻鍋裡的東西。可他拍完那兩下，手停住了。
他的目光順著陸乘放的肩膀往下滑，落到那條什麼都沒穿的、光溜溜的腿上。
虞夜拿著鍋鏟的手徹底停下來了。
“乘放。”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帶著一種不太常見的、介於無奈和好笑之間的腔調，“快去把衣服穿上。”
陸乘放不但沒鬆手，反而把臉往他肩窩裡又埋深了一點，整個人像一塊被加熱了的年糕，黏在虞夜後背上不想動。
他悶悶地哼了一聲，帶著點剛睡醒的鼻音：“不穿。”
虞夜感覺到貼在自己後腰上那塊光溜溜的皮膚，感覺到陸乘放光著的身子貼著他時那種帶著體溫的熱度，耳朵尖開始慢慢泛紅。
“乘放，窗簾沒拉。”
廚房的窗戶正對著樓下小區的一片小花園，窗簾隻拉了一半，午後的光從外麵透進來，把廚房照得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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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對麵樓看過來，這扇窗戶裡麵的情景一覽無餘。
陸乘放的動作頓了一瞬。他把臉從虞夜肩窩裡抬起來，順著虞夜的目光往窗戶那邊看了一眼。窗簾半敞著，外麵陽光正好，樓下隱約有人走動的影子。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渾身上下什麼也沒穿，就那麼大剌剌地站在光天化日之下抱著人家。
他猛地鬆開了虞夜的腰，轉過身，兩隻手捂住下半身，啪嗒啪嗒地跑回了臥室。
腳步聲又急又響，在走廊的地板上敲出一連串急促的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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