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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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入口的方向突然鬨起來。
車燈的光先掃過來，接著是引擎熄火、車門開合、重物砸在地上，一連串皮靴踩過碎石的聲音由遠及近。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人結結實實撞進了懷裡。
那兩條手臂箍得死緊，我的臉埋進一片硬邦邦的戰術背心裡，聞見一股被太陽曬透了的乾燥氣味和薄荷須後水的涼。
“Steamin' Jesus, I missed you.”（老天，我想死你了。）
頭頂落下 Soap 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喘。他抱得太用力，我幾乎喘不上氣。
“Let me look at you.”（讓我看看你。）他稍稍鬆開，兩隻手還扣在我肩上，那雙藍眼睛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Hurt? Anywhere?”（傷著沒有？）
我搖頭。
“Scared?”（怕了嗎？）
我還是搖頭，搖到一半，又改成點頭。
“Ah, hen.”（啊，小姑娘。）他拇指蹭過我眼尾，“We're back now. It's done.”（我們回來了，都過去了。）
我沒說話，隻是把額頭抵在他胸口那片刻，覺得自己終於又能喘上氣了。
“Did you miss me?”（想我了嗎？）他問，尾音往上挑，一副討糖吃的樣子，眼睛亮得過分。
我想說沒有，可喉嚨裡滾了一圈，“一點點。”
他笑出了聲，把我重新按回懷裡，下巴抵著我頭頂，蹭了蹭。
“Enough.”（足夠了。）
他就這麼抱著，遲遲不肯鬆手。久到旁邊經過的同事都繞著我們走，久到我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打算把這幾天的份一次性抱回來。
突然，他突然僵住了。
鼻子往我肩窩裡湊了湊，又湊了湊。
像個大金毛。我被他的呼吸弄得直癢癢，縮著脖子不讓他再靠近。
“Wait.”（等等。）
他皺著眉，一臉認真地聞了聞，接著像被什麼蜇了一下，鬆開我，退後半步，指著我的外套。
“That's Ghost's smell.”（這是 Ghost 的味兒。）
“On your coat.”（你外套上。）他五官都擠到一起，“Why do you smell like him?”（你怎麼一身的他的味兒？）
我還沒想好怎麼接，旁邊就傳來了低低的聲音。
“That was the point.”（目的達到了。）
我循聲看過去，Ghost 斜靠在幾步外的牆邊，半張臉埋在骷髏麵罩下，隻露出那雙眼睛。天光暗，他整個人像從陰影裡長出來的。眼神帶著點我很少見到的玩笑意思。
“Trade coats with me for a couple days.”（跟我換兩天外套。）他朝我抬了抬下巴，“Works even better.”（效果更佳。）
“Oi, that's cheating.”（喂，你這是耍賴。）Soap 立刻炸了毛，“You can't just……”（你不能就這麼……）
“Can't what?”（不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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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你一句我一句鬥了起來，我站在中間，看 Ghost 用最省力氣的幾個字，把 Soap 逗得跳腳。
這個瞬間，我心裡那點“空”被熱鬨填滿。
原來高興是藏不住的。它會從嘴角、從發軟的膝蓋、從莫名其妙想笑的氣口裡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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