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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fell."（你倒下了。）他說得很慢，“You should rest."（你該休息。）
“我已經好多了。隻是低血糖，加上生理期，沒什麼大不了的。”
Konig 站在床邊，像個犯了錯的大狗狗。
"Sorry."（對不起。）
“我不怪你。你並不知情。”
"I am also sorry."（我也很抱歉。）簾子後麵，Kruger 補了一句，我倒是沒聽出什麼誠意。
“你確實該道歉。沒你也不會這麼亂。”
"Hey. That's not fair."（嘿。這不公平。）
過了會兒，他又開口，
"Handsome men get misunderstood more. "（帥的人總是被誤解得更厲害。）
沒人理他。
我從床上坐起來，把換藥盤重新拉回身前。檢查Konig的傷，左肩固定帶還在，結有點歪，但沒有鬆脫；右臂敷料乾燥，邊緣乾淨。
“保持得不錯。但別再給自己發明新傷。你可以走了。”
"Tomorrow?"（明天？）
“對，明天見。”
Konig 點頭。走到門口時又停住，回頭看了我一眼，像還想說什麼，最後隻留下一個很輕的：
"Bye."（再見。）
門簾落下。處置間裡終於隻剩下監護儀的滴答聲。
我補完換藥記錄，才掀開簾子。
“他不需要知道我暈倒了。”
"He needed to know."（他該知道。）Kruger 看著我，“He's not a child."（他又不是小孩。）
“成熟度這方麵，你倆不相上下。”
他撇撇嘴，不置可否。
“以後別刺激他，Konig本來就不擅長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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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promises."（不保證。）
“那就從保證少說兩句開始。”
Kruger 眨了下眼。
"Then blow on mine too. I might be more willing."（不如你也給我吹吹，我能更情願一點。）
我把觀察記錄扣上，沒再理他。
門簾再次被人掀開時，進來的不是醫生。
女行政官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一名憲兵。
她大概看懂了我臉上的警惕，先開口，“不是審訊。Price 上尉要見你。休息室。”
休息室不在我的日常路線裡。
女行政官把授權文件遞過去，憲兵核完我胸前的臨時通行證，才側身讓開。休息室裡是紅茶、舊木桌還有一些沒散乾淨的雪茄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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