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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湊近許夭耳邊，字字清晰，帶著威脅：“那麼，你和傅謹言那點說不清的事兒，我也會“不小心”發到家庭群裡。你覺得，小姨是更相信我這個一向懂事的外甥女，還是更相信你？”
精準，狠辣的踩在許夭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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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夭沒有被拿捏的慌張，隻覺可笑。
她向前逼近半步，目光直直看進對方眼底：“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自私自利，隻在乎自己的感受。別人的難處，別人的原則，在你眼裡都是可以拿來利用或者踩踏的東西，對吧？”
孫苓臉上的溫婉麵具碎了一瞬。
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揚起下巴，理直氣壯地反問：“我愛我自己，有錯嗎？”
她的人生信條向來如此，自我至上，其他皆可權衡、交易或犧牲。
緊接著，她臉上的表情又倏然一變。
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收斂，轉而換上一副泫然欲泣、我見猶憐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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