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事後第一次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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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以恒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隻是抬手指了指餐桌。
吳倩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桌上放著一碗溫熱的褐色湯水，表麵浮著幾粒枸杞和薄薄的薑片，淡淡的藥草氣味飄過來，不難聞，帶著一點微微的甜。
“醒酒湯，”趙以恒說，“先喝了。”他的語氣平平的，像在交代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我打電話讓人送早餐過來。”
吳倩“哦”了一聲，乖乖走過去坐下了，她端起那碗湯低頭喝了一口，溫度剛好，不燙，微甜微辛順著喉嚨滑下去，把胃裡那一點宿醉後的空虛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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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喝了兩口，放下碗，餘光偷偷往趙以恒的方向瞟了一下。他正拿著平板低頭處理什麼，眉目低垂，表情專注，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的動作從容而乾脆。
襯衫領口依然扣到最上麵一顆，領帶還沒係，但整個人已經恢複了那種工整到無可挑剔的精英感。
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這個人曾經把她壓在落地窗邊，啞著嗓子讓她重複那些她平時打死也不會說的話。
吳倩低頭又喝了一口醒酒湯，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死裝男。
果然男人在床上床下是兩副麵孔，床下穿得多正經禁欲，晚上脫了衣服就換了一個人。
她一邊腹誹一邊把最後幾口湯喝完了，胃裡暖融融的，整個人的狀態確實舒服了不少。
沒過多久門鈴響了，趙以恒站起來去開門，進來的是一個穿著酒店製服的服務生，推著餐車，動作輕快利落。
餐車上有粥、小菜、蒸蛋、一碟清炒時蔬，還有一籠小小的素包子，全都冒著熱氣。
服務生把食物一樣一樣擺上餐桌，輕聲問了一句“還需要什麼嗎”，趙以恒搖了搖頭，服務生便躬身退了出去。
門關上之後趙以恒走回餐桌旁，在吳倩對麵坐了下來：“吃吧。”
吳倩看著桌上那幾樣東西——小米粥熬得綿軟，表麵結了一層薄薄的米油；小菜是醬蘿卜和拌黃瓜絲，清爽脆口；蒸蛋金黃嫩滑，表麵淋了一點點醬油；清炒時蔬是芥藍，翠綠翠綠的；那籠素包子白胖圓潤，冒著熱騰騰的蒸汽。
全是清淡好消化的東西，專門給她這個宿醉的人準備的。
吳倩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小米的香氣在舌尖散開，淡淡的，溫溫的，她又夾了一筷清炒芥藍，嚼了兩下，脆生生的。
她心裡默默想：這個人，嘴上不說，安排得倒挺周到，昨晚折騰成那樣，早上醒來就有醒酒湯，有清淡的早餐，還有送她回家——她低頭扒了一口粥，忽然覺得耳朵有點熱。
她把那點熱意壓下去，老老實實地吃完了整頓飯，趙以恒已經吃過了，坐在對麵看平板，偶爾她筷子碰到碗沿發出聲響的時候會抬一下眼。
等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趙以恒才把平板放下，指了指沙發旁邊的一個紙袋：“新衣服，換好了我送你回去。”
吳倩愣了一下，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個紙袋她早看到了，還以為是文件或者別的東西，沒想到是給她準備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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