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我今天看衣帽間裡好多沒摘標簽的新衣服。”
趙母放下酒杯：“你要明白，女人永遠都是缺衣服的。”語氣認真得像在宣布一條宇宙定律。
吳倩忍不住笑了，笑完說：“行，那我們下午去吧。”
趙母側頭看她：“下午？”
吳倩毫不扭捏地點頭：“對啊，早上我起不來，我們先吃完午飯，睡個午覺，下午再出門。”
趙母聽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比剛才深了很多，眉梢眼角的笑意都化開了。
她看著吳倩：“好，沒問題，我們吃完午飯，睡完午覺再出門。”那語氣裡帶著一種寵溺的、妥帖的縱容，像是在說“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吳倩端著酒杯靠在藤椅裡，仰頭又喝了一口酒，甜絲絲的。
她知道自己是這個家裡“外來”的人，是協議婚姻裡簽了約的乙方，是隨時可能離開的角色。但趙母看她的眼神讓她覺得，至少在這個晚上、在這個露台上，她不是外人。
露台上的夜風吹過來，把果酒的香氣和梔子花的氣息混在一起，甜得恰到好處。遠處草坪上的燈已經自動亮起來了，一簇一簇的，像螢火蟲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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