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個學神他有皮膚饑渴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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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從側麵衝過去，速度和角度都經過係統的預先設計。他表麵上是搶斷動作，實際目標是顧淮落地後的重心腳。按照劇本，他會用肩膀撞向顧淮的左側肩膀，造成對方落地不穩，摔倒膝蓋擦傷。
林疏衝了過去。
他的肩膀瞄準了顧淮的，正準備發力——
但下一秒鐘，劇本再一次脫軌了。
顧淮在下落的瞬間，餘光捕捉到了林疏衝過來的動作。正常人的反應應該是躲避或者用手格擋——但顧淮的反應完全相反。
他沒有躲。
他在林疏撞上來的那一瞬間，順勢投出了手裡的球，空出來的手臂自然地環過林疏的腰，將整個人往自己懷裡一帶。
林疏原本設計的衝撞角度是側麵的、爆發性的，撞完就能迅速彈開。但顧淮這一帶，把他的衝力全部卸掉了，反而讓兩個人因為重心失衡，抱在一起向後倒去。
“嘭——”
兩個人倒在地上。
林疏重重地砸在顧淮身上。
他的胸口貼著顧淮的胸口，腹部貼著顧淮的腹部，大腿交疊，整個人趴得嚴嚴實實。顧淮的手臂還緊緊圈著他的腰，一點要鬆開的意思都沒有。
最讓林疏頭皮發麻的是——
顧淮的腦袋順勢埋進了他的肩窩。
不是簡單的“蹭到”，是整張臉埋進去，鼻子抵住林疏脖頸側麵最柔軟的那塊皮膚，嘴唇幾乎貼著他的動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個動作持續了將近三秒，像是一個在沙漠裡渴了很久的人，終於找到了水源，貪婪地、不知饜足地汲取著。
林疏能感覺到顧淮的睫毛刷過自己的脖子，癢得讓人頭皮發麻。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炸開了鍋。
“臥槽——”
“這什麼情況！”
“摔成這樣？沒事吧？”
“我去，他們倆抱得也太緊了吧？”
幾個同學圍過來，但走近後又停住了——因為地上的姿勢實在太奇怪了。兩個人疊在一起，顧淮的手還扣在林疏腰上，完全沒有要把人推開的意思。
林疏終於反應過來，雙手撐地，猛地從顧淮身上彈起來，動作大得像被燙到。他跳起來，連著後退了兩步，腳跟撞到地板上咚咚響。
顧淮倒是慢悠悠的。
他單手撐地，坐起身來，另一隻手揉了揉胳膊肘——那裡蹭破了皮，滲出一層細細的血珠。但他看都沒看傷口，反而抬起頭，看向林疏。
他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沒事。”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自己站起來，對圍過來的同學說，“林同學也不是故意的。”
這話說得很平淡，語氣裡甚至帶著點替他開脫的意思，但林疏聽得出那層禮貌下的微妙縱容。
——像個成熟的大家長在放縱自己的孩子玩鬨。
“真沒事？要不去醫務室看看吧？”體育老師走過來，看了看顧淮胳膊肘上的擦傷，“破皮了，去消個毒。”
“我送他去吧！”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
蘇晚晴從人群裡走出來。她穿著體育課的白色T恤和短褲，馬尾辮高高紮起，臉上帶著明顯的關切。她走到顧淮麵前，語氣自然又主動：“走吧，我陪你去醫務室。”
全場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知道蘇晚晴是什麼身份——蘇家獨女，校花，全校男生目光的焦點。她主動要送一個男生去醫務室，這在明樺中學還是頭一遭。
蘇晚晴微微歪頭看他，眼裡帶著一點大小姐的矜持和期待。
然後顧淮說了一句話，把所有人的下巴都驚掉了。
“不用，小傷。”
他低下頭，語氣雲淡風輕：“我自己去就行。”
然後他轉身，朝體育館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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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站在原地，手還維持著伸出去的姿勢。她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錯愕，又從錯愕變成了尷尬。她抿了抿嘴唇，收回手，裝作若無其事地攏了攏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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