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個學神他有皮膚饑渴症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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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整個人彈了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顧淮懷裡掙脫出去。
“怎麼了？”沈老師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
“沒、沒事。”林疏站在三米外，呼吸紊亂，額頭上全是汗。他不敢看顧淮，隻盯著鏡子裡自己漲紅的臉，“我休息一下。”
他走到牆邊，拿起水瓶灌了幾口，又往臉上潑了一點。顧淮站在教室中央，姿態鬆弛，正拿毛巾擦手。他的目光透過鏡子反射過來，落在林疏的側臉上。
嘴角還是那個讓人惱火的、若有若無的笑容。
第三天，沈老師要去開會，讓他們自己在舞蹈教室練習。
林疏本來以為沒有老師在場，自己至少可以放鬆一點。結果發現他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沒有了沈老師這個觀眾，顧淮更不加掩飾。
他直接站在林疏身後，整個人貼上去，胸膛抵住林疏的後背，雙手分別從兩側伸過來，握住林疏的手，以一個從背後環抱的姿勢開始糾正手位。
林疏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腔，甚至能感受到對方每一次呼吸時胸口的起伏和心跳的節奏。
“手臂抬平，別掉。”顧淮的聲音就在他耳邊，呼吸噴在他後頸的皮膚上，又熱又癢。
林疏渾身僵硬，關節像生鏽了一樣不聽話。他想用胳膊肘頂開顧淮，但對方的手已經從他手臂外側滑到了手腕，再順著小臂的線條滑回手背，像在描摹他骨骼的走向。
“你……你能不能別貼這麼近。”林疏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顧淮鬆開他，退後半步：“那你自己來。下腰，我看看有沒有進步。”
林疏鬆了口氣，站好，開始做後仰的動作。但沒了顧淮的支撐，他根本不敢下得太深，僵在半空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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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顧淮從正麵走過來，一隻手按在他的胸口，另一隻手扶住他的後腰，“再往下。你的重心一直鎖在肩膀上，要把胸打開。”
林疏感受到那隻壓在他胸口的掌心，和那隻掐著他後腰的掌心，像兩把鉗子，一前一後地控製著他身體的姿態。他覺得自己像一隻被按在案板上的魚，動彈不得。
“你的心跳很快。”顧淮忽然說。
林疏的呼吸一滯。顧淮的手就按在他左胸的位置，掌心的觸覺一定清晰無比——那顆瘋狂跳動的心臟，就像隔著肋骨在撞擊他的手掌。
他條件反射般地去推顧淮的手，但顧淮沒有鬆，反而加重了力道，把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林疏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後仰的弧度驟然加大，他整個人往後倒去，顧淮的身體順勢壓下來，兩個人以一種極其危險的姿態保持著平衡。
顧淮的膝蓋抵進他的兩腿之間，大腿貼著他的大腿，鼻尖幾乎要貼到他的喉結。林疏仰著頭，脖頸繃成一條脆弱的弧線，喉結上下滾動，像一隻被叼住了咽喉的獵物。
“放……放開我。”他的聲音啞了，又輕又無力，帶著一種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顧淮盯著他，從額頭到鼻尖到嘴唇，最後停留在他因仰頭而暴露出來的喉結上。他的眼神暗了一下，喉結也跟著滾了滾。
“你的腰太緊了，”顧淮聲音壓得極低，“放鬆，我不會讓你摔的。”
那個聲音像有某種安撫作用，林疏的肌肉鬆開了一點。顧淮的手跟著他的腰往後彎，穩穩托住，然後他的手指在“支撐”的同時開始向上移動。
從後腰開始，沿著脊椎的弧度，一節一節往上滑。
指腹按在骨節與骨節之間的凹陷處，緩慢地、清晰地，像在數他的脊椎。
林疏渾身像過電一樣，半邊身子都麻了。
顧淮的手指滑到第三胸椎的位置時，林疏終於忍不住了——
他猛地彈起來，重心不穩地往前撞，額頭差點磕在顧淮下巴上。他喘著粗氣，麵紅耳赤地退開。
“你乾什麼——”他的聲音又高又啞，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
顧淮收回手，站在原地，神色淡然。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林疏，語氣平靜得像在評價天氣：“你太僵硬了，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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