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那個學神他有皮膚饑渴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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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蹲下來，與他平視。那雙眼睛在鏡牆折射來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深，像兩潭看不見底的井。
他伸出手，把林疏散落下來的那縷頭發撥到耳後，動作慢條斯理，指尖擦過耳廓的軟骨時，林疏渾身顫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縮了縮。
“明天別遲到。”顧淮說，“辛苦了。”
他的語氣溫和得不像話，像一個耐心的、體貼的舞伴。林疏看著他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又看看鏡子裡自己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恨不得一頭撞在鏡子上。
他隻能惡狠狠地擠出三個字：“不辛苦。”
他從未如此狼狽。他必須想辦法扳回一局。
林疏拎起書包，轉身就走。
他衝出舞蹈教室，走廊裡的穿堂風拍在他汗濕的皮膚上，涼得他打了個寒顫。他走了幾步，在一個樓梯拐角處停下來，撐著牆，大口喘氣。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喊：“996。”
係統應聲彈了出來。
“他一直在摸我！”林疏壓低聲音嘶吼，恨意幾乎從牙縫裡往外冒，“這不是糾正動作，這就是故意的，係統，你管不管？”
係統沉默了片刻，然後彈出回複：
【請宿主以任務為重。】
“以任務為重？你看看他摸我的樣子像是正常排練嗎？他是打著糾正動作的幌子在占我便宜！這怎麼能算正常互動？”
【宿主是否感到身體不適？係統可提供局部止癢、降溫等功能。】
“不適？我……”林疏一時語塞。
他發現自己確實沒辦法用“不適”來形容這種感覺。那種被觸碰之後皮膚發燙、心跳加速、甚至有些腿軟的反應，好像跟“不適”不太是一回事。
這讓他更憤怒了。
“我的意思是，他在x騷擾我！”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個詞。
係統回複得很快：
【是否為x騷擾，核心判斷標準是宿主是否對接觸感到厭惡與抗拒。係統監測到宿主的生理反應與情緒反應之間存在一定矛盾，無法做出明確結論。】
林疏愣住了。
“什麼生理反應？你把話說清楚！”
【宿主自主心跳加速、體表溫度升高、毛細血管擴張等數據，與係統設定的“厭惡反應”模型不匹配。是否屬於x騷擾，需要宿主自行判斷。】
“我、我這隻是正常的應激反應！”林疏臉漲得通紅，“被嚇的！被惡心到了！不代表我不討厭！”
【了解。建議宿主與目標角色保持必要距離，如接觸過密可向老師反映調整排練安排。】
“我要是能跟老師說得清，我還用得著找你？！”
林疏氣憤地關掉了係統界麵。
他靠在牆上，覺得自己的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怎麼都滅不掉。
走廊儘頭，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林疏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那種他無法描述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壓迫感，已經先一步到了。
顧淮走到他旁邊，站定。
“你不該走那麼快。”顧淮說，“剛練完，出汗，到風裡吹容易感冒。”
林疏咬著牙沒回話。
顧淮側過頭看他，那雙眼睛在黃昏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深邃。他伸出手，林疏條件反射地往後躲，但顧淮隻是把一件校服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穿上。”顧淮說。
林疏低頭看了一眼那件外套——顧淮的，還有對方的體溫和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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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冷。”他伸手要把外套扯下來，被顧淮按住了手腕。
“穿上。”顧淮重複了一遍，語氣依然平靜，但多了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兩個人僵持了幾秒，林疏敗下陣來。他別過頭，不再看顧淮，任由那件校服披在自己身上，顯得很蠢，但至少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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