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個學神他有皮膚饑渴症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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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深吸一口氣，開始跟上節拍。
他跳得不算完美，但勝在身體條件好，柔韌性不差，被顧淮帶著在音樂裡旋轉、擺蕩、後仰。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真的會摔倒，又總是在最後一刻被顧淮穩穩接住。
音樂進入第一段高潮，林疏被顧淮送出去，然後拉回來，裙擺像魚尾一樣劃開一道弧，舞台上的燈光剛好變成深藍色，把一切都染上夢境般的色彩。
林疏向後仰去。
顧淮的右手從他後腰滑到肩胛中間，左手托住他的手指，帶他完成了那個他們練了無數遍的下腰托舉。他的大腿抵住林疏的腿根，膝蓋微微彎曲，用自己的身體作軸，將林疏整個人托在半空中。
林疏的假發垂落下去，露出整段緊繃的脖頸。
他的眼睛正對著舞台上方的燈光，晃得什麼都看不見。他隻能感覺到顧淮的手掌托在自己背後，燙得像一塊烙鐵。
然後顧淮俯身下來了。
他的臉靠近林疏的頸側，近到林疏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在所有人看來，這隻是舞蹈動作的一部分——男步俯身，親吻女步的頸側，而女步的身體後仰，呈現出順從的姿態。
但顧淮的嘴唇真的碰到了他。
極輕的一觸，落在林疏的頸側，那個被他無數次用目光描摹過的地方。唇瓣柔軟溫熱，甚至能感覺到呼吸時呼出的氣流。
林疏渾身一顫，後仰的姿勢差一點失控。顧淮的手臂猛地上托，把他穩住，然後借著旋律的轉換，將他拉起來，一個旋轉，兩人重新麵對麵，貼得很近。
林疏瞪著顧淮，眼睛裡的火幾乎要噴出來。顧淮回看他，目光清清白白，好像剛才那一下隻是編排好的舞蹈動作——可他們從來沒有排練過這個吻。
音樂進入第二段，顧淮把他的左手搭在自己肩上，右手與他相扣，開始了一段更為親密的動作。兩人之間幾乎沒有距離，每一次呼吸都在交換彼此的氣息。
林疏的舞步開始變得僵硬，但顧淮帶著他的力量沒有絲毫減弱。他的手從林疏的後腰滑到背脊，手指與那幾根細帶糾纏在一起。
林疏能感覺到，那幾根絲帶在他的觸碰下輕微地勒進皮膚，像是一種若有似無的提醒——這件裙子是他穿上來的，這些帶子是他係上的。
“你在緊張。”顧淮低聲說，嘴唇就在他耳邊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台下的人看不出來，但我能感覺到。”
“你閉嘴。”林疏咬著牙，聲音被音樂蓋住。
顧淮用放在他後腰上的手輕輕捏了一下那塊緊繃的肌肉，力度拿捏得極好，像在揉一團已經發酵得過度的麵。林疏的腰不受控製地軟了一瞬，步幅亂了半拍。
顧淮借機把他又拉近了一些。
林疏的視線模糊了。他看不見台下的人，聽不清音樂裡除了顧淮的呼吸以外的任何聲音。他隻知道自己被這個人像提線木偶一樣帶著，轉圈、擺蕩、後仰、回身。絲綢裙擺在離心力中一圈圈綻開，像一朵深綠色的花。
顧淮的手在他後背的鏤空處移動。五根手指張開又收攏，指腹擦過那些被絲帶勒住的皮膚。每一次觸碰都精確得像是蓄謀已久，在極短的時間裡傳遞出最多的熱度與信號。
林疏的呼吸節奏已經亂了。
他聽見顧淮又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這次聲音更啞，更低，像是從胸腔裡直接震出來的氣音，帶著曖昧的笑意與滿足：“疏疏跳得真好。”
林疏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猛地捏了一下。
他的手指不受控製地抓緊了顧淮的肩膀，鞋跟在舞台地板上崴了一下，整個人撞進顧淮懷裡。顧淮的雙手環住他，像接住一件終於墜入懷中的禮物，穩得不像話。
音樂停在了這一拍。
台下安靜了一瞬間，然後掌聲雷動。
林疏被顧淮半抱在懷裡，大口喘著氣，耳朵裡嗡嗡作響，隻有那聲“疏疏”在腦子裡反複回放，像壞掉的唱片機，一遍又一遍。
他抬起頭，對上顧淮的視線。
顧淮也在看他，眼裡帶笑。他慢慢鬆開手，轉而握住林疏的四根手指，優雅地俯身一禮，將他的手指帶到唇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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