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那個學神他有皮膚饑渴症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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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結束後的那個周五，林疏幾乎是在逃命。
他在躲顧淮。
自從那天在走廊上被當眾說“吃醋”之後，林疏就再也沒和顧淮說過一句話。
上課時他把臉轉向窗外，下課鈴一響就衝出教室，午飯讓阿強幫忙帶到天台，放學直接從後門翻牆走人。
他躲了兩天。
兩天裡，顧淮沒有來找他，沒有發消息，沒有任何動作。
但林疏總覺得那個人無處不在——課間經過走廊時從背後掠過的視線，午休時從隔壁班傳來的腳步聲，放學後在校門口遠遠看見的那個背影，都像是顧淮在告訴他：我還在看著你。
林疏的精神繃到了極限。
晚上他會做噩夢，夢見顧淮把他堵在舞蹈教室裡，一隻手掐著他的後頸，把他按在那麵落地鏡上，冰涼的鏡麵貼著他的額頭，身後是顧淮滾燙的呼吸。
他掙紮著想逃，卻發現自己的手被自己的校服領帶綁在身後，動彈不得。
他驚醒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校服領帶真的纏在了手腕上——大概是睡著了無意識拉拽的結果。
他盯著那根細長的領帶，忽然覺得荒謬透頂。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周五放學後，林疏沒有立刻走。他坐在教室裡，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收拾東西。阿強說家裡有事提前走了，另外兩個跟班今天請假，他落單了。
不過他並不在意，反正他現在需要一個人待著。
他低著頭把書包拉鏈拉上，忽然感覺到有人站在了他桌子旁邊。
林疏沒有抬頭。他知道是誰。
“你躲我兩天了。”顧淮的聲音很低，帶著點不明顯的沙啞，像是也兩天沒怎麼睡好。
林疏繼續低頭整理書包，動作快了一些。
“我沒躲你。”
“那你抬頭看我。”
林疏的手指頓了一下，但沒抬頭。
顧淮歎了口氣，彎下腰，把兩隻手撐在林疏後桌的課桌兩側，把他困在座位裡。校服領口隨著這個動作微微敞開，露出鎖骨的線條。他的臉湊到林疏麵前，近到兩人的呼吸能纏在一起。
林疏終於不得不抬頭。
顧淮的眼睛裡有些許血絲，但精神很好。他盯著林疏，目光專注得像是要把他的臉刻進腦子裡，說：“你故意躲我。”
“我隻是不想跟你說話。”林疏的聲音很僵。
“為什麼？”
“因為你有病。”林疏咬牙切齒，“你他媽當全班麵說我在吃你的醋，你有病！”
“我說的是事實。”顧淮語氣平靜。
“事實個屁！”林疏猛地推了他一把。
顧淮往後退了半步，但馬上又走回來，甚至更近，大腿抵上了課桌的邊緣。林疏的後背已經貼到了後座的桌子，他無路可退。
顧淮垂眼看著他，沉默地笑。
“你笑什麼？”林疏惱火地抬頭。
“笑你。”顧淮說。
林疏還沒發作，顧淮的手已經伸了過來，輕輕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臉。顧淮用拇指擦過林疏的下唇，動作很慢，像在抹開一層看不見的血。
林疏的瞳孔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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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偏過頭想躲，但顧淮的手指像鐵鉗，扣著他下巴的力氣剛好讓他掙不脫，又不至於留下指印。他被迫仰著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亂。
“別碰我。”林疏從喉嚨裡擠出三個字，聲音卻在發抖。
顧淮不聽，拇指依舊按在他下唇上，慢慢向下滑，露出裡麵一點濕潤的內側。林疏的唇色被揉得發紅，像被什麼蜇了一下。
“你這裡，”顧淮的聲音低下來，“今天特別紅。”
“關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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