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那個學神他有皮膚饑渴症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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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月考第二天。
林疏坐在考場裡，盯著桌麵上的試卷，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昨晚幾乎沒睡，腦子裡反反複複地回放舞蹈教室裡那一幕。顧淮的手指，顧淮的呼吸，顧淮的聲音。
林疏攥著筆，手心裡全是汗。
他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隨便填上幾個題目。他不需要考得多好，原主隻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他甚至可以直接交白卷。
現在計劃暫時中斷，他需要再想別的辦法。
考到一半，林疏的餘光掃見左前方的顧淮。
那個人正低頭答卷，背挺得很直，筆尖在試卷上飛快移動，整個人沉靜得像一尊不會說話的石像。
林疏盯著他的後頸看了三秒，然後猛地別開視線。
他必須儘快想出一個新的計劃。
月考結束的鈴聲在下午五點二十分準時響起。
考場裡響起一片收卷的嘈雜聲。林疏把試卷草草檢查了一遍，站起來收拾東西。
他走出考場的時候，看見蘇晚晴抱著一個文件夾站在走廊裡，低著頭，耳尖微紅，似乎在做某種心理建設。她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叫住了走在前麵的顧淮。
“顧淮！”她的聲音清亮，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數學最後一題你寫完了嗎？我有點不確定。”
這個畫麵落在林疏眼裡，像一針強心劑。
對，蘇晚晴還在。
她還沒有放棄。顧淮對她的好感度雖然跌了，但她對顧淮的好感還維持在六十分以上。隻要給他倆機會，感情線還是有可能回到正軌的。
林疏往前走了兩步，刻意讓自己出現在蘇晚晴的視野裡。他擺出原主標誌性的“不屑”表情，從兩人身邊經過時，故意大聲說：“喲，考完試還有心情聊天？”
蘇晚晴顯然不太願意在這時候和林疏發生衝突，皺了皺眉，說：“林疏，你別總是這樣陰陽怪氣的。”
“我哪兒陰陽怪氣了？”林疏停下腳步，側身看她，“就是看不慣你天天跟在顧淮屁股後頭。蘇家大小姐，追著一個窮小子跑，你也不嫌丟人。”
這話說得很重。
蘇晚晴的臉色白了一瞬，隨即浮現出一層薄怒：“林疏，注意你的言辭。”
“注意什麼？他就是個窮光蛋，你以為他真配得上你？”
林疏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對，就是這個節奏，原劇情的林疏就是這麼當眾羞辱顧淮、貶低他、攻擊他，然後蘇晚晴心疼他、維護他，兩個人感情升溫。
旁邊經過的同學紛紛側目，但大多不敢圍觀，畢竟林家小少爺的名頭在學校裡還是有點分量的。
顧淮站在蘇晚晴前麵兩步的位置，背對著他們。
林疏甚至有一瞬間覺得走偏的劇情已經被修複了，他會像原劇情裡那樣，冷靜地接受羞辱，然後默默離開，而蘇晚晴會在身後叫他，追上去安慰他。
但顧淮沒有走。
他轉過身來，看著林疏，神色平靜。他的目光穿過蘇晚晴，直直地落在林疏臉上。
“林疏。”他的聲音不高，帶著一點笑意，“你在吃醋嗎？”
走廊裡瞬間安靜了。
林疏腦子像被人打了一拳，整個懵了。
“你在胡說什麼？”他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音調高得走了形。
“不是嗎？”顧淮朝他走了兩步，“每看到晚晴和我說話，你就不高興，就鬨。不是吃醋是什麼？”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蘇晚晴也愣住了，她看林疏的眼神變了，帶上了幾分複雜的、審視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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