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那個學神他有皮膚饑渴症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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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九點二十下課。
顧淮收拾書包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天空飄起了細雨。深秋的夜雨又冷又密，雨絲細得像霧，落在人的頭發上，連聲音都聽不見。他沒有打傘，校服外套的肩頭很快洇濕了一片，顏色深下去，像被什麼東西浸透了。
林疏走在顧淮身後六米左右的位置。
他從出校門開始就一直跟在後麵，顧淮似乎沒有察覺。這一路會經過一段沒有路燈的小巷，巷子一邊是學校的圍牆，另一邊是待拆遷的老居民樓，堆滿了雜物和廢棄家具，是下手的理想位置。
林疏的手插在口袋裡，指尖捏著那塊已經浸透了“特製礦泉水”的手帕。他的心跳快得有些過分，手心全是汗，但步伐卻異常平穩。
他告訴自己，這隻是一場演出。他是演員，在扮演一個惡毒男配該做的事。隻要計劃順利，他就會從這個世界抽身。顧淮和蘇晚晴會在一起，他的任務會完成，一切都會回到正軌，沒人會受到傷害。
顧淮拐進了那條巷子。
巷子裡一盞燈都沒有，隻能看見遠處街口的微光和兩邊垃圾堆的黑色輪廓。雨絲落在地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把腳步聲掩蓋得很好。
林疏加快了腳步。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從六米縮短到四米、三米、兩米。林疏能看見顧淮校服外套的後領，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洗衣液味，混在雨水和深秋的寒意裡，像一條看不見的絲線，牽引著他往前。
他在顧淮身後兩步的位置停了下來。
顧淮似乎聽到了什麼，腳步一頓。
林疏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他從口袋裡抽出手帕，一步上前，左手扣住顧淮的肩膀，右手把手帕捂上了對方的口鼻。
顧淮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本能地抬手去抓林疏的手腕。他的手指扣得極緊，骨節泛白，那一瞬間林疏甚至以為自己會被他反製住。
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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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物見效比想象中快得多。顧淮的手勁迅速泄掉，從林疏腕上滑落下去，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身體往後軟倒。林疏下意識地接住他，把他抱在懷裡。
顧淮的臉頰貼著他的頸側。
林疏低頭看他的臉。那雙眼睛還睜著，瞳孔有些渙散，視線艱難地上移，最後落在他臉上。
顧淮看著他。
然後，在徹底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極輕、極淡的一抹笑，像早就知道這場戲會這樣演，像林疏做的這一切不過是他等待已久的某種證明。
眼睛終於閉上的時候，林疏還保持著接住他的姿勢。
巷子裡的雨突然下大了，雨點敲在空蕩蕩的塑料棚上，發出密集而沉悶的響。林疏抱著一個失去意識的人，渾身濕透，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手指在發抖。
顧淮很輕。
林疏背著他往廢棄教學樓走的時候想，這個人平時看著個子高、打球有勁，骨架卻薄得厲害。濕透的校服貼在身上，讓他整個人的輪廓都變得瘦削而脆弱。
他背著他穿過學校後麵的破鐵門，爬上五層樓。樓梯間裡的灰塵厚得踩一腳就揚起一團，每上一級台階，林疏的喘息就重一分。顧淮的呼吸溫熱而綿長，一下一下地噴在他後頸的皮膚上，像一團不會熄滅的火。
林疏推開東邊那間教室的門，把顧淮放在一把生鏽的折疊椅上。
椅子靠牆，窗戶開著一條縫，夜風混著細雨從外麵灌進來，把教室裡的積灰吹得滿地翻滾。
林疏放下顧淮，喘著粗氣，從書包裡取出繩索。他半跪在地上，按照係統給的步驟，把顧淮的手腕反剪到椅背後麵，用繩結一圈一圈地纏緊。
繩結的手法，係統管它叫“標準束縛法”。林疏不知道這個“標準”從哪來的，但他照做了。繩子每繞一圈就收緊一分，直到有些勒進皮肉裡。
然後是腳踝。
然後是胸口，連人帶椅一起固定。
做完這一切，林疏退後兩步，看著自己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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