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個學神他有皮膚饑渴症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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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子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林疏的反應快得驚人。他從窗台上跳下來，轉身就跑。但他剛邁出一步，就聽見身後傳來椅子被猛地推開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風。
太快了。
那個人的速度快得完全超出了“普通高中生”的範疇。林疏甚至沒有跑出兩步，就被一雙手從背後牢牢箍住。
顧淮的手臂從身後伸過來，像兩條鐵鏈一樣鎖住他的胸口，力氣大得林疏喘不上氣。然後顧淮的下巴抵在他的頭頂，鼻尖埋進他半濕的發絲裡，發出一聲又深又長的歎息。
林疏能感覺到他在發抖。
他抖得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戒斷裡被釋放出來，整個人都在被某種不可言喻的東西填充到滿足。
“疏疏。”顧淮的聲音從他頭頂上方落下來，低沉，沙啞，帶著一股幾乎把人吞沒的熱氣。
“你綁我。”他說。語氣裡有驚訝，有讚歎，還有某種近乎瘋狂的欣喜。
“你為我準備了這麼多……就為了和我單獨相處嗎，疏疏？。”
林疏的耳朵裡嗡嗡作響。
“不是為這個——你放開我！蘇晚晴馬上就來了，你——”
“疏疏，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顧淮的聲音從他頭頂落下來，低啞而危險。他的胸腔震動著，把每個字都直接送進林疏的脊柱裡，“打我、罵我、陷害我……隻要你隻看著我，隻碰我。”
林疏的後背貼著顧淮的胸膛，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心跳的節奏，一下一下，快得驚人，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砸在他後背上。
顧淮把臉埋進林疏的肩窩裡，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林疏甚至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從尾椎骨傳上來的震動，帶著某種無法消解的渴望。
林疏的掙紮停了一拍。
顧淮的手臂又緊了緊，把他整個人更用力地箍進懷裡，像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好喜歡疏疏。”顧淮的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膚，聲音悶在他的衣料裡，帶著一點沙啞的、像是哽咽的東西，“最喜歡疏疏了。”
就在這一刻，門開了。
蘇晚晴站在門口。
她渾身濕透了，灰色的校服外套緊貼在身上，頭發淩亂地粘在臉頰和脖子上，手裡還攥著手機，手機屏幕上亮著那條林疏發過去的那條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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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得很急，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一路從大雨裡跑過來，連傘都沒打。她的眼睛因為緊張和恐懼而泛紅，像蓄滿水的玻璃珠子，隨時都會掉下淚來。
然後她看清了室內的場景。
沒有威脅，沒有對峙，沒有需要她衝上去的險境。
隻有顧淮從背後緊緊抱著林疏，手臂鎖著他的身體，臉埋在他的肩窩裡，肩膀微微發顫。
“好喜歡疏疏……最喜歡疏疏了。”
那句話像一根針，刺穿了雨夜廢棄教室裡所有的聲音。
蘇晚晴的表情從焦急到震驚，再到一片令人心碎的空白。她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那隻攥著手機的手緩緩垂下來，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在門口站了不到五秒鐘。
然後她露出一種了然的表情，轉身走了。
腳步聲在漆黑的走廊裡回響，漸行漸遠，每一聲都像在敲一麵裂開的鼓。
林疏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大腦一片空白。
在他的設想裡，這裡應該是蘇晚晴衝過來想要解救顧淮，然後他作為一個明戀女主嫉妒男主的炮灰逼她在自己和男主之間二選一，蘇晚晴肯定會選擇顧淮，顧淮會被她感動，然後他裝作被傷透了心轉頭跑開。
蘇晚晴就會過來替顧淮鬆綁，紅著眼眶問他有沒有事。顧淮看著她，會露出那種林疏在係統檔案裡看到過的、清冷外殼下的柔軟神情。兩人在月色裡對視，感情在沉默中升溫。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原本。
但現在一切都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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