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尾被酒意染上了一層薄紅，像上了妝。
“林老師。”他的聲音有點啞，帶著點慵懶的笑意，“到你了。”
“我不用。”林疏說。
“果汁不好喝？”聞璟問著，一條腿微微曲起，膝蓋輕輕抵在林疏的椅子邊沿，整個人像一堵被酒意泡軟了的牆，朝林疏傾下來。
林疏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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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下。”他壓低聲音，“你自己都站不穩了。”
“我站得穩。”聞璟說，可話音未落，他的身體就晃了一下。
林疏條件反射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腰，手掌貼在他後腰的位置，隔著襯衫的薄布料，能感受到那截緊繃而滾燙的肌肉。
聞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手，又抬頭看林疏，那雙被酒色浸透的眼睛裡浮起一層極亮的光。
“還說不是在關心我。”他低低地說，嘴唇幾乎貼到林疏的額頭上。
林疏像被電到一樣縮回手，猛地站起來，動作大得差點把椅子帶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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