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那個影帝他有病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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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璟顯然沒料到他會來這一下，身體往前傾了半步，另一隻手本能地撐在桌沿上才穩住重心。兩個人的距離瞬間壓縮到不足一拳，聞璟的胸膛幾乎貼上林疏的胸口，鼻尖對著鼻尖，呼吸對著呼吸。
林疏仰著頭，用沈望那種帶著酒意的、蠻橫的目光盯著聞璟，聲音壓低到幾乎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阿淮，你是我的人，你敢走？”
聞璟的瞳孔微微一縮，呼吸亂了一拍，喉結緩慢地滾了一下，撐在桌沿上的那隻手，指節微微泛白，然後聞璟笑了。
“沈少爺。”他用阿淮的聲音回應，嗓音清冽柔軟，“我不走，您鬆手。”
林疏不鬆。
按照劇本，沈望應該在這時候鬆開手，轉身去倒酒，然後被阿淮從背後拉住。
但聞璟沒有給他鬆手的機會——他反手扣住林疏的手腕，順著他的力道往前一步，膝蓋抵住林疏的大腿外側，另一隻手按住林疏的後背，把他整個人往桌上壓。
“聞——”林疏的驚呼還沒出口，後背已經貼上了冰涼的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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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璟俯身壓上來，一隻手撐在他耳側的桌麵上，另一隻手還扣著他的手腕。聞璟的一條腿擠進他兩腿之間，膝蓋抵著桌沿，整個人像一座山一樣罩在他上方。
林疏仰麵躺在長條桌上，視野裡全是聞璟的臉、聞璟的肩膀、聞璟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和那片冷白色的、從領口一直延伸到鎖骨以下的皮膚。
日光燈從上方打下來，把聞璟整個人照得通明。他的碎發垂下來，在額前投下不規則的陰影，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下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出來的淺白色齒痕。
“沈少爺。”聞璟用阿淮的台詞念道，聲音是清冽的、柔軟的、帶著南方口音的，但他的眼睛不是。他的眼睛又深又暗，像兩口被月光照著的井。
“您喝多了，我扶您起來。”
他說著，指腹貼著林疏的掌心慢慢滑下來。指尖劃過腕骨內側那條敏感的筋脈，劃過小臂內側薄薄的皮膚。
林疏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能感覺到聞璟的手掌貼在自己胳膊上的溫度，能感覺到那五根手指收攏時指腹壓進肌肉的力道，他能看到聞璟的眼神，那完全不是阿淮該有的神情。
“你……你放我起來。”林疏的台詞功底在這一刻碎得稀爛，聲音又啞又軟，像一隻被人掐著後頸的貓。
“沈少爺自己起來。”聞璟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額角，“您有力氣的。”
聞璟說這句話的時候，扣著林疏胳膊的手指沒有鬆，膝蓋也沒有移開，甚至上半身又往下壓了半寸，把兩個人之間最後那一點空隙也填滿了。
林疏的心跳快得像在擂鼓。
他能感覺到聞璟的胸口貼著自己的胸口，心跳隔著兩層襯衫布料互相撞擊。
“聞璟。”林疏終於出戲了，聲音輕得幾乎隻有嘴唇在動，“你過分了。”
“是你先拉我的。”聞璟垂眸，聲音同樣壓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林疏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找不到反駁的話。
他確實拉了聞璟，他確實用了力，他確實在那一瞬間把自己放進了沈望的殼子裡，試圖用角色間的關係來壓製聞璟的步步緊逼。
但他忘了，聞璟從來不是一個會被壓製的人。
“再來。”聞璟說，忽然直起身退開一步，把林疏從桌麵上解放出來。
林疏撐著桌沿坐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臉從顴骨紅到脖子根，領口被剛才的動作揉得皺巴巴的，露出小片被桌沿硌紅的皮膚。
“你歇夠了就繼續。”聞璟站在兩步外看著他，把被林疏扯歪的襯衫領口重新整好，手指在扣子上不緊不慢地撥弄了兩下，“還有幾句台詞沒過。”
林疏想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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