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那個影帝他有病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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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的脊背緊緊抵著那麵落地鏡，冰涼的鏡麵透過薄薄的襯衫滲進皮膚，把他整個人凍得又冷又熱。
冷的是後背，熱的是前胸——聞璟的體溫像一堵無形的火牆，從胸口到腰腹，再到膝蓋，幾乎把他整個人都籠罩在那片滾燙的輻射裡。
他能感覺到聞璟的呼吸正一下一下地撲在自己額頭上，不輕不重，不急不緩。
“林老師。”聞璟的聲音低低地落下來，貼著林疏的額發滑進耳朵裡，“你的心跳太快了。”
林疏猛地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掌心隔著襯衫布料按在那片結實滾燙的肌肉上，用力往外推了一把：“你給我退後，聞璟，這是排練室，有攝像機在拍。”
“我知道。”聞璟嘴上這麼說，身體卻紋絲不動，甚至又往前壓了小半寸，把林疏整個人擠得貼在鏡麵上，後背的涼意和胸前的灼熱在他身體裡拉鋸，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你知道你還——”林疏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因為聞璟的膝蓋已經頂進了他兩腿之間，不輕不重地抵著鏡麵下方的鋁合金邊框，正好把他整個人卡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動彈不得。
“林老師，”聞璟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呼出的氣流把耳垂吹得一陣發麻，他聲音裡裹著一點含混的笑意，“我們這明明是很正常的排練互動，不要這麼心虛。”
林疏的耳朵燒得快要冒煙。
他偏過頭，拚命把耳朵從聞璟的嘴唇邊挪開，側臉卻因此暴露在聞璟的視線裡——顴骨的弧度、下頜的線條、脖頸越來越紅的皮膚，全部毫無遮擋地呈現在那張過於好看的臉麵前。
林疏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你鬆開，我警告你，我真動手了。”
“你動。”聞璟說，語氣裡帶著那種讓人恨得牙癢的散漫，“你動一下，我就從這場戲的第一句開始重新排，排到你願意好好演為止。”
林疏瞪著他。
聞璟也看著他。
兩個人就這麼隔著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互相對視，誰都沒有退讓的意思。
聞璟伸手，想去觸摸林疏的臉頰。
林疏偏過頭，把聞璟的手指打開的那一下用了狠勁，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在空蕩蕩的排練廳裡格外刺耳。
聞璟的手被打開了，沒有收回去，就那樣懸在半空，指尖微微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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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了歪頭看林疏，眼睛慢慢低下去，像是被推開這件事本身，比那一巴掌的物理傷害更讓他難受。
“林老師……”他開口。
“別叫我。”林疏從他手臂下麵鑽出去，後背離開鏡麵時那層涼意像剝了一層皮，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長條桌邊，抓起那瓶礦泉水，擰開就往嘴裡灌。
冰涼的液體順著他因為緊張而發燙的喉嚨流下去，沿著下巴滴了兩滴在襯衫前襟上，洇出兩個深色的圓點。
聞璟轉過身來看著他，沒追。
他就那麼站在那麵巨大的落地鏡前麵，襯衫被他剛才那麼一鬨，有兩粒扣子已經徹底開了，領口從正中間向兩邊散開，露出從鎖骨到胸口那一片薄汗。
他就那麼看著林疏喝水，眼神像一隻被訓斥了卻不知道自己錯在哪的獵犬，安靜，執著，帶著一點點的委屈。
排練室角落裡架著的攝像機還在轉，紅燈亮著。
林疏把水瓶往桌上一墩，塑料瓶底磕在桌麵上彈了一下，他的餘光掃到那台攝像機，臉上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磨磨牙，衝聞璟揚了揚下巴：“繼續吧，聞老師。”
“好，繼續。”聞璟垂眸，說，語氣恢複了正常，“從沈望拉住阿淮手腕那一段開始。”
林疏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把那股翻湧的燥熱壓下去。
他走到長條桌旁邊，拿起劇本翻了翻，確認了接下來的台詞。
“沈望拉住阿淮手腕，阿淮掙紮，沈望將他按在案上。”林疏讀著劇本上的動作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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