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70年代養嬌夫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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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晃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秋收。
這時候最缺人手，連半大孩子都得跟著下地。
李秀英也沒法天天摸魚，跟著下地掰棒子。
遠遠就瞅見李昭林扛著麻袋一趟趟往場院走。
一麻袋玉米棒壓得他腰都直不起來，步子打晃，走兩步就得歇口氣，臉憋得通紅，也沒喊人搭手。
李秀英看不過去，走過去伸手托了一把。
“這點勁都沒有？”
李昭林回頭見是她，臉騰地就紅了，聲音都小了半截：“……謝謝。”
秋收忙完沒幾天，天就涼了。
村裡人都結伴往山上跑，砍柴割草，攢著過冬燒。
這天李秀英砍了半捆柴，在山溝邊石頭上歇腳，正擰著水壺喝水，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是李昭林。
他手裡攥著柴刀，褲腳沾了草屑，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蹲下，就著溪水洗手。
水珠順著他白皙的手腕往下滴，襯得手骨節分明，更好看了。
洗了半天，他才憋出一句話。
“秀英，我聽說……你找對象隻挑好看的。”
李秀英挑了下眉，沒接話，等著他往下說。
李昭林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著她，眼睛很亮，並不躲閃。
“你看我行嗎？”
“我知道你之前的事，我不在意。我可以入贅，以後城裡那個家，我也不回去了。咱倆都姓李，我也不吃虧。”
“我圖你有糧有錢，跟著你能吃飽飯，不用天天餓肚子。也圖你房子寬綽，住著舒服，你還長得好看。我確實吃不了農活的苦，沒人家壯勞力能掙工分。但我以後掙的不管多少，全給你。”
“咱們領證，正經過日子。真要是一輩子回不了城，我也願意。萬一以後政策變了，我能回城，鐵定帶你一起走。可以立字據，找公社蓋章，我絕不反悔。”
“你……能不能考慮考慮我？”
說完他就垂著眼，耳朵尖紅得像是燙熟了一樣。
丁零當啷一通話說完，看李秀英隻是看著他不說話，他慌忙站起身。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轉身就要走。
“等等。”
李秀英開口叫住他，臉上帶著點笑。
他腳步猛地頓住，僵在原地，沒敢回頭。
“明天別上工了，跟我去趟公社。”
“啊？” 他猛地轉過身，一臉懵，“去，去公社乾嘛？”
李秀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
“還能乾嘛？領證不得去公社？你說的那什麼契約，不得找人蓋章作數？不然等以後你日子過好了反悔了咋辦？”
李昭林整個人都傻了，站在那兒半天沒反應過來。
驚喜砸得他頭暈，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這就答應了？不再考慮考慮？不用……不用考察考察我是不是值得托付？”
李秀英看著他那張好看的臉，她欣賞他的坦蕩。
不像有些知青，吃不了苦就騙姑娘的感情。
他確是把什麼都放在明麵上說了。
有所圖咋了？
世界上的人誰沒有自己圖的東西，他圖她家底厚吃得好不用吃苦，她想找好看的對象就是為了圖一張臉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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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以後他變心了，她也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她憑什麼不能享受一個好看的男孩子的青春呢？
李秀英踢了踢腳邊的柴捆：“你長得合我眼，人也坦蕩，不玩虛的。就夠了。”
她衝那捆柴抬了抬下巴：“過來，扛上，跟我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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