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一圈。
“羅子君，你什麼時候能上班？”
“下周。”
“合同明天簽，試用期三個月，底薪加提成。”
方芷晴坐在沙發上，兩隻手絞著文件袋的封口，指節收得很緊。
宋經理走到她麵前。
“方小姐，你的基本功不差，話術也熟，但這個崗位更需要能拆解客戶需求的經驗。你要是願意，下個月虹橋那邊有家分店招人，我可以幫你遞簡曆。”
方芷晴站起來，把文件袋夾到腋下。
“謝謝宋經理，我考慮一下。”
她的聲音穩，背挺著，轉身往門口走。
銅鈴又響了一下，玻璃門在她身後合上。
宋經理把兩份簡曆疊到一起，看著羅子君。
“唐晶跟我說你在辦離婚。”
“嗯。”
“孩子呢？”
“我帶。”
宋經理的鉛筆在指間轉了一圈，停住。
“六年沒乾了，手比腦子快。”
羅子君沒接話。
宋經理自己往下說了。
“你當年那三個月把我們整層樓的銷冠全端了，我到現在都記得。”
她把鉛筆夾回耳朵上，拍了拍羅子君的肩。
“明天帶身份證和銀行卡，合同我備好。”
羅子君從宋經理手裡接過一張寫了入職材料清單的便簽紙，折好塞進褲兜，走出店門。
電梯口沒有人。
她按了下行鍵，綠燈亮著，電梯在九樓往下走。
手機在褲兜裡震了。
羅子君掏出來。
張律師。
她接通。
“羅女士，聽證會時間改了。”
“改到什麼時候？”
“明天上午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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