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方芷晴到了。宋經理批了半天借調。
兩個人蹲在地上翻鞋底，四十多雙過了一遍。
"子君姐，其他批次都沒事，就那一個批號的五雙。"
"收了。"
三點，沈亦白來了。
他沒問發生了什麼，掃了一眼貨架上空出來的位置，轉身從庫房角落翻出一箱配飾。
皮質卡包、金屬鞋扣、折疊手包，一件件擺進空位，高度錯落調了三次。
羅子君站在展示區看了一眼——滿的，看不出少了東西。
沈亦白收好工具箱。
"配飾區燈位偏了兩度，調過了。"
"謝了。"
他拎著工具箱出了門。
六點半，閉店。
羅子君坐在收銀台後麵敲處理報告。
退貨三雙。補償贈品三份，成本合計五百二。供應商索賠函下午四點已發出。庫存排查完畢，問題集中在同批次五雙，其他無異常。
截圖發到項目群。
陸大海回了個"收到"。
趙鳴沒說話。
羅子君鎖了店門，站在路邊等車。
手機震了。陸大海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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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鳴剛給我發了條消息，就一句——'處理速度可以。'"
羅子君看了一眼，沒回複。
之後的日子照舊。索賠函發出去第四天，供應商承認膠水配比偏差，同意按合同賠付。空出來的位置用新批次補上，逐雙驗過才上架。
月底最後一天，羅子君在收銀台填完數據表最後一格。
退貨率——百分之二點八，低於百分之三的控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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