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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晴順著白寡婦的視線看過去，心裡一軟。
蘇晴扯了扯林舟的衣角，湊過去小聲說話。
“舟子，白寡婦挺可憐的。要不……咱們幫她一把？家裡還有點棒子麵，給她送點去？”
林舟轉頭看著蘇晴，直接氣笑了。
他彎下腰，貼在蘇晴耳邊。
“晴姐，你知道這幫工是乾嘛的嗎？這就叫拉幫套。”
“去了她家，白天乾活，晚上就得鑽進她的熱炕頭，天天伺候她睡覺。你想讓我去？”
蘇晴整個人僵住了，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她連連擺手，腦袋搖得撥浪鼓似的。
“不行！那絕對不行！”
蘇月在旁邊聽得真切，急得直跺腳，兩隻手死死抱住林舟的腰。
“林舟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台上的老陳支書有些不耐煩了。
“白家媳婦，你到底選不選！大隊部大夥兒還等著下地乾活呢！”
二黑子在下麵急得直喊：“白寡婦，你選我啊！我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白寡婦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抬起手，指著人群後麵的林舟。
“我選他！我選林舟！”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緊接著，人群直接炸鍋了。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林舟，滿臉震驚。
二黑子氣得破口大罵：“白寡婦你瞎了眼了！林舟家裡還有兩個拖油瓶呢，他哪有閒工夫管你！”
白寡婦根本不搭理二黑子，直直地盯著林舟，當著全村人的麵大聲表態。
“林舟現在有本事！隻要他肯管我，給我一口飯吃，我不用他乾重活！我把他當親祖宗伺候！”
台上的幾個大隊乾部互相看了看。
老陳支書抽了口旱煙，點了點頭。
“林舟這小子最近確實出息了，趕海打獵都是一把好手，養活個女人不在話下。”
會計也在旁邊附和。
“是啊，林舟去正合適，總比二黑子那幫懶漢強。”
蘇晴急得眼圈都紅了，直接張開雙臂擋在林舟前麵，像隻護崽的老母雞。
“不行！我們家林舟不去！”
老陳支書從台上走下來，把紙殼喇叭夾在胳肢窩裡，走到林舟麵前。
他拿煙杆敲了敲林舟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勸說。
“林舟啊，你別犯軸。這拉幫套就是搭夥過日子，你不用給她名分，也不用領證。”
“她就是圖你一口吃的。你以後該談對象談對象，該結婚結婚，一點都不耽誤你。”
老陳支書拿著煙杆，苦口婆心地勸著。
林舟低頭看了一眼緊緊拽著自己袖子的蘇晴。
蘇晴的手都在抖，臉色發白，死死咬著下唇不吭聲。
林舟反手拍了拍蘇晴的手背，安撫了一下，抬起頭看向老陳支書。
“支書，這事兒不合適。”
“白嫂子以前確實幫過我，我送點海貨、劈點柴那是情分。”林舟聲音不大，卻傳遍了前麵幾排。
“但這拉幫套的事，我乾不了。我家裡的事兒都忙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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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蘇晴長長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瞬間塌了下來。
白寡婦整個人僵在原地。
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隻剩下慘白。
她死死咬著牙，身子晃了兩晃，搖搖欲墜。
二黑子在旁邊樂得直拍大腿。
“聽見沒！人家林舟能看上你個寡婦？”二黑子往前擠了兩步，搓著手。
“白寡婦，你就認命吧！跟我回去，我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晚上還讓你快活！”
其他幾個光棍也跟著起哄，汙言穢語不要錢地往外蹦。
白寡婦低著頭，兩隻手在破棉襖裡攥得死緊，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她突然抬起頭，衝著老陳支書喊了一嗓子。
“支書，我今天累了，腦子亂。我明天再選成不？”
老陳支書皺了皺眉，看看台下這群鬨哄哄的懶漢，也覺得頭疼。
“行吧行吧！明天早上還是這個時候，你必須挑一個出來！散了散了！”
白寡婦轉過身，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台下走。
經過林舟身邊的時候，她連頭都沒抬。
但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那一秒。
林舟看清了白寡婦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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