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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舟彎腰，一把揪住林大柱的衣領，把他上半身提了起來。
右手握拳，照著林大柱的麵門就是兩下重拳。
鼻血狂噴，林大柱連喊救命的力氣都沒了，翻著白眼癱在雪地裡。
全場死一般寂靜。
圍觀的村民嚇得連連後退，硬生生騰出一大片空地。
王麻子渾身發抖，恨不得把自己縮進雪堆裡。
老陳支書張著嘴，手停在半空，半個字都不敢往外蹦。
這師徒倆，太狠了！下手根本不留餘地！
林舟站直身子，在林大柱的破棉襖上蹭了蹭手上的血跡。
“青茗，行了。”
陳青茗往張嬸臉上啐了一口唾沫，鬆開腳，退回林舟身邊。
林舟轉過身，銳利的視線掃過外圍那群舉著火把的村民。
火光映照在他臉上，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冷厲。
“都給我豎起耳朵聽好。”
林舟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以前那個為了點麵子，為了點街坊情誼，就任由你們占便宜、隨便揉捏的林舟，已經死了。”
“黑礁島是我承包的。海裡撈上來的魚是我的。我兜裡的錢也是我的。”
“誰要是再敢動歪心思，跑來我家訛錢敲竹杠，地上躺著的這兩個，就是下場！”
林舟往前邁了一步，嚇得前排幾個村民差點摔倒。
“不信邪的，隨時來試試。我保證讓他下半輩子都在炕上度過。”
說完，林舟轉身走到蘇晴身邊，攬住她單薄的肩膀。
“月月，關門。”
蘇月興奮地揮了揮手裡的頂門棍，大聲應和。
“好嘞林舟！”
“砰！”蘇家的大門重重關上，插上了門閂。
院門外，寒風呼嘯。
老陳支書看著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母子倆，重重地歎了口氣。
他心裡對張嬸那副嘴臉惡心透頂，根本沒有上前攙扶的意思。
“看什麼看！都散了散了！大半夜的不睡覺，凍死你們！”
老陳支書揮著手，驅散了嚇呆的村民，背著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雪地裡，隻剩下張嬸和林大柱。
張嬸臉腫得像發麵饅頭，門牙漏風，渾身疼得像散了架。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半死不活的林大柱從雪地裡拽起來。
母子倆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往村東頭走。
張嬸回頭，怨毒地盯著蘇家緊閉的大門。那雙腫脹的眼睛裡，全是不甘和瘋狂。
“林舟……你個小畜生……你給我等著……”
“哢噠。”
粗壯的實木門閂穩穩落下，將外頭的風雪和那些看熱鬨的村民徹底隔絕。
蘇月整個人貼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
她拍著沾著雪沫子的胸口，連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蘇晴趕緊走過去，拉住妹妹的胳膊上下打量。
“月月，沒磕著碰著吧？剛才張嬸衝過來的時候，嚇死我了。”
蘇月搖搖頭，反手抓住蘇晴的手腕，視線卻直勾勾地盯著站在院子中央的林舟。
小丫頭眼睛亮晶晶的，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崇拜。
“林舟，你剛才太威風了！”蘇月湊到林舟跟前，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你不知道，你剛回來的時候，我心裡直打鼓。”
“我真怕你跟以前一樣，被王麻子他們幾句好話一哄，為了顧及什麼鄉裡鄉親的麵子，就真掏錢給林大柱賠醫藥費了。”
林舟聽著這話，抬手捏住蘇月凍得通紅的小鼻子，左右晃了兩下。
“我是那麼沒腦子的人嗎？以前那是犯渾，現在誰敢動咱們家一根頭發，我剁他的爪子。”
蘇月被捏著鼻子，說話甕聲甕氣的。
“哎呀放手！疼！”她一把拍開林舟的手，揉著鼻子直樂。
“我就知道你現在不一樣了！剛才大金條拿出來的時候，王麻子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林舟笑罵了兩句，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陳青茗。
陳青茗正彎腰拍打褲腿上的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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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茗，剛才那一腳踹得有水平。發力夠猛，準頭也不錯。”林舟點點頭，給出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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