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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藥鋪收拾了三天。
宋清歡站在門口，看著新掛上去的匾額。
“懸壺居。”
她念了一遍，覺得還行。
陸望洲蹲在門邊刷油漆，聽見這話抬頭：“你起的？”
“挺好。”
宋清歡轉身進屋，開始整理藥櫃。她把從空間裡拿出來的藥材分門別類放好，動作很快。陸望洲跟進來，看她忙活。
“我去鎮上買些米麵？”
“不用，家裡有。”
陸望洲頓了頓：“你哪來的？”
宋清歡手一停。
糟了，說漏嘴了。
她麵不改色：“大伯給的。”
陸望洲沒再問，隻是眼裡閃過什麼。宋清歡鬆了口氣，繼續擺弄藥材。
她心裡盤算著，空間的事還是別讓人知道的好。
第二天一早，懸壺居開張。
沒放鞭炮，沒請人吃席，就在門口掛了塊布告，上麵寫著坐診時間和診金。
診金不貴，看病三文，抓藥另算。
鎮上的人路過，都會停下來瞧兩眼。有人指指點點，有人搖頭走開。
“一個黃毛丫頭，能看什麼病？”
“聽說她大伯家都不讓她進門了。”
“肯定是騙錢的。”
宋清歡坐在櫃台後麵，翻著醫書。這些話她聽得見，但懶得理。
陸望洲站在門口，看著那些人走遠。
“不生氣？”
“生氣有用？”宋清歡頭也不抬，“等他們求到我頭上，自然會閉嘴。”
陸望洲笑了。
他發現這姑娘從來不跟人廢話，做事直接得很。
上午沒人來，下午來了個老漢。
腳崴了，腫得老高。
宋清歡讓他坐下，摸了摸腳踝，又按了幾下。
“骨頭沒事，敷藥就行。”
她轉身去抓藥，動作利落。老漢看著她，猶豫了一下：“姑娘多大了？”
“十六。”
“這麼小……”
“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同濟堂。”宋清歡把藥遞過去，“三文診金，藥錢五文。”
老漢掏了錢，拿著藥走了。
宋清歡收好銅板，繼續看書。
三天後，老漢又來了，這次帶了個婦人。
“我娘子頭疼，麻煩你看看。”
宋清歡給婦人把脈，問了幾句，開了方子。婦人走的時候，臉上多了些笑意。
“這姑娘行，比同濟堂那個老頭靠譜。”
話傳出去，來的人漸漸多了。
隻是鎮上的同濟堂坐不住了。
掌櫃姓錢，五十多歲，開醫館二十年。懸壺居一開，他的生意就少了三成。
錢掌櫃坐在櫃台後麵，臉色陰沉。
“一個丫頭片子，也敢跟我搶飯碗？”
夥計湊過來：“掌櫃，要不咱們也降點診金？”
“降什麼降！”錢掌櫃一拍桌子，“我看了二十年病，難道還比不過她？”
夥計不敢吭聲了。
錢掌櫃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叫來一個常在醫館幫忙的漢子。
“你去辦件事。”
漢子湊近了聽，聽完臉色一變：“掌櫃，這不太好吧？”
“不好什麼？”錢掌櫃冷笑，“她自己醫術不精，怪得了誰？”
漢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第二天下午，懸壺居門口來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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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是個中年漢子，臉色蠟黃，走路都打晃。後麵跟著七八個人，抬著口棺材，直接放在了懸壺居門口。
宋清歡正在給人看病，聽見外麵的動靜，皺了眉。
“出去看看。”
陸望洲走到門口，看見棺材，眼神冷了下來。
那中年漢子坐在棺材邊上，扯著嗓子喊：“大家來評評理啊！這懸壺居把我兒子看死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怎麼回事？”
“聽說吃了她開的藥，人沒了。”
“這麼年輕，肯定是亂來的。”
宋清歡走出來，看了眼那漢子，又看了眼棺材。
“你兒子什麼病？”
“咳嗽！就是咳嗽！”漢子指著她，聲音拔高，“吃了你的藥，當天晚上就沒氣了！”
宋清歡想了想：“我這裡沒給姓張的看過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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