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鯉魚八塊，雜魚五塊錢三斤，價格寫清楚。”
“好。”
王免拿著木板走開。
鹿含也跟著工作人員去搬冰。
李茂一句接一句安排下去，連喘口氣的工夫都沒留給他們發問。
幾個人看著重新分開的魚筐，第一次發現，擺個魚攤也有門檻。
陳賀看著李茂，眼睛一點點亮起來。
“茂哥，你終於肯主動營業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
李茂瞥了他一眼。
“我不是營業。我就是看不慣你們把好魚賣出下腳料的價錢。”
魚筐分開了，冰塊蓋上了，木板上的價格也立了起來。
原本沒人停步的攤位，終於有村民放慢了腳。
一位穿花棉襖的大姐走到攤前，盯著冰下那幾條大鼇花。
“小夥子，這鼇花怎麼賣？”
鄧朝剛要上前，被李茂抬眼攔住。
李茂走到大姐麵前。
“大姐，您有眼光。這幾條是今天早上剛出水的頭網鼇花，肉嫩，清蒸、燉湯都行，老人孩子吃也合適。”
他指了指木板。
“三十一斤，不講價，您要覺得貴，旁邊還有鯉魚和鯽魚，燉著一樣香。”
大姐在幾條魚之間掂量了片刻，最後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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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給我來一條，就那條最大的。”
第一筆生意成了。
大姐拎著魚離開，沒過多久，村裡的聊天群便熱鬨起來。
明星賣魚，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消息傳開，魚攤前很快圍滿了人。
“給我來兩條鯉魚！”
“那雜魚怎麼賣？五塊錢三斤？給我來十塊錢的！”
“小夥子，你這鱖魚保活不？”
鄧朝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在旁邊維持秩序。
“都別擠，排隊！魚都有，誰也不會少！”
陳賀拿著秤，忙得腳不沾地。
“三斤二兩，收您三十二！”
鹿含戴上手套，拿起小刀，幫顧客剖魚、去內臟。
動作還有些生疏，卻始終認真盯著刀口。
範誌意負責搬運，一筐筐魚在他手裡換了位置，像是沒什麼重量。
王爭宇站在遠處，盯著不斷減少的魚筐，剛才那點得意已經找不回來。
這個坑還沒把人困住，就讓李茂改成了生意。
眼看銷售任務快完成，他眼珠一轉，又拿起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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