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原本就是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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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沉默了一下，語氣難得認真：
【回宿主，天幕所曝光的未來，並非完全由本係統編造。大部分是宿主原本就擁有的命運軌跡。】
李默眼皮微微一動。
【大部分？原本？什麼意思？】
係統：【如果沒有本係統介入，宿主會在二十四歲這年登上帝位，並在此後數十年間平定天下、開創盛世，成為大夏曆史上最偉大的皇帝。但您最終隻是“皇帝”，壽終正寢。】
李默沉默了片刻，才慢慢道：
【你的意思是，我本來就能當皇帝？】
係統：【是的。而且不是一般的皇帝，是千古一帝。】
李默沒有接話。
好一會兒，他才在心裡開口：
【係統，你說我本來能當皇帝，還是什麼千古一帝。就我現在這個處境，能活著就不錯了。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係統平靜回答：
【宿主，您對自己有誤解。】
李默：“……”
【我不知道自己那麼厲害。那你說說看，我是怎麼登上帝位的？】
係統頓了一下。
【請宿主親自觀看天幕。後續內容將按照宿主的命運軌跡逐步曝光，本係統不便提前劇透。】
李默：“……”
【行，你不說，我看。我倒要看看，我是怎麼當上這個千古一帝的。】
……
天幕上的畫麵暗了下去，隻剩下百曉生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大夏上空回蕩：
“諸位別急，最精彩的部分，現在才開始。”
天幕之上，畫麵忽然又變了。
冷宮。
一個少年蜷縮在牆角，身上裹著一床薄薄的舊被，屋頂的雪水順著裂縫滴下來，打濕了他半邊肩膀。
他歪著頭，臉上還是那副癡癡傻傻的表情，嘴角掛著一點亮晶晶的口水，對外麵翻天覆地的變化渾然不知。
“七皇子李默，在政變當夜，仍住在冷宮之中。”
百曉生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意味悠長：
“但是諸位，你們以為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畫麵中，“熟睡”的李默，耳朵極輕地動了一下。
他睜開了眼。
那一瞬間，天幕給了他的眼睛一個極近的特寫。
少年瞳孔中倒映著宮城方向的火光，眼神清醒、銳利，像一柄藏了十年的刀，終於被抽出了鞘。
隨即，他翻了個身，又閉上了眼睛，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可天幕偏偏捕捉到了他嘴角那一閃而過的、極淡極淡的笑意。
彈幕瞬間炸裂。
“他笑了！他笑了！七殿下笑了！”
“這個笑好可怕！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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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傻十年，就為了等這一天！七殿下太可怕了！”
“不，這叫能忍！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天幕上，百曉生語氣愈發玩味：
“七殿下在政變當夜笑了。為什麼笑？因為這一切，從頭到尾，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頓了頓，扔出一顆驚雷：
“衛伯衡之所以會發動政變，背後最大的推手，就是你們這位七殿下。”
轟——
彈幕徹底瘋了。
“什麼？政變是七殿下策劃的？”
“不可能吧，他一個傻子，怎麼操控外戚？”
“之前說他是裝傻，現在已經成政變幕後黑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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