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別高興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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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畫麵切換。
畫麵中，兵部翻遍了將官名冊，也沒找到能打的將領。
最後，還是兵部一個老侍郎戰戰兢兢地提了一句——霍靖北。
“陛下，霍靖北……尚在北境。”
“荒唐！堂堂大夏，竟無人可用，還要去請一個被朕親手貶成小卒的罪將！”
李祁衡在垂拱殿裡來回踱步，臉色鐵青。
“陛下三思！北境危急，霍靖北熟悉蠻族戰法，又久駐邊地，眼下能救北境的，隻有他了！”
李祁衡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像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傳旨，赦霍靖北。令他……戴罪立功。”
“若再敗，朕誅他九族。”百曉生接著道：
“那一仗，霍靖北以不到兩萬殘兵，依托殘城，與蠻族十萬鐵騎周旋十七日，最終將其擊退，收複三州失地，斬首近萬級。”
“消息傳回京城，夏桓帝大喜過望，親自下詔恢複霍靖北鎮北將軍之職，並令其重整北境防務。”
“這一戰，北境重新穩住了。而霍靖北這個名字，也再次成了大夏北方的柱石。這個時候，夏桓帝才‘順水推舟’，立了霍氏為皇後。”
畫麵定格在霍皇後冊封大典上。她身著鳳袍，頭戴鳳冠，一步步走向高台。
可她的臉上沒有多少喜色，隻有一種劫後餘生的疲憊。
彈幕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原來是這樣！所以霍皇後和衛家是血海深仇！”
“姐弟倆被衛家害得差點死在邊境和冷宮，好不容易翻身，衛家會不怕？”
百曉生悠悠總結道：
“所以，七皇子讓小貴子傳的那句閒話，衛伯衡查證小貴子身份之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因為他比誰都清楚，霍家和衛家之間的仇，已經深到不需要任何證據。”
“他信的不是那句話，他信的是自己多年來的恐懼。”
天幕上，畫麵回到衛府密室。
衛伯衡站在窗前，背對著滿屋親信，聲音冷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那個毒婦要動手了。她若成事，第一個殺的就是我們衛家滿門。”
“與其等死，不如先發製人。”
“等她下毒之後，我等就動手。”
畫麵一黑，天幕重新歸於沉寂。
百曉生的聲音緩緩響起：
“於是，就有了政變當夜。”
“這一切的棋手，從始至終，都是那位蹲在冷宮後牆看螞蟻的‘傻皇子’。”
話音落下，彈幕短暫地靜了一瞬，隨即被點燃的了。
“我有點沒想明白。太子順利登基不是很好嗎？太子仁厚，一向待七殿下不薄。當初皇後要送他去皇陵，還是太子三次攔下的。七殿下為什麼要推動政變？這沒道理啊！”
“對啊！以太子的仁厚性子，他登基後肯定不會為難七殿下。七殿下完全可以安安穩穩地當個富貴王爺，何必冒這麼大風險去推什麼政變？”
可彈幕裡立刻有人反駁。
“你們想得太簡單了。十八年的仇，母親被皇後害死，自己在冷宮裡受儘屈辱，你們真以為七殿下能輕易放下？太子對他那點好，能抵消霍家對他母子的傷害？”
“可是太子又沒做錯什麼，他對七殿下是真心的……”
“你是太子吧？一口一個真心，你鑽他肚子裡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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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真把七殿下當兄弟，怎麼連七殿下在冷宮裡受的什麼苦都不知道？怎麼連他親娘害死容妃都不知道？
他住在東宮，與冷宮隻隔幾道牆，卻連一句‘七弟可好’都沒問過。仁厚？那是假仁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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