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係統教練：球，還得你自己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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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寬心中一緊。
江禾也望向陳早。
趙寬今年三十一，離異，早年乾過早餐店，讓合夥人坑了一把，不僅早餐店虧得精光，還被拉進殺豬盤被騙了不少錢，至今還背著債，全網逾期中。
他這輩子最怕聽見老板說“行情不好”、“結構優化”、“明天不用來了”這類職場黑話。
畢竟，在趙寬的耳朵裡，“不乾了”這三個字，約等於暴力催收短信、前妻的撫養費追魂令和招聘軟件上永遠已讀不回的簡曆，三位一體上門索命。
“老板，今天單子少，估計是天太熱，大家沒胃口。”趙寬試圖挽回局麵，聲音都帶了點乾澀。
“咱們再撐兩個月試試？秋天天氣涼快了，生意肯定好。我工資可以先欠著，或者……咱們把營業時間拉長，我一個人能頂！”
陳早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腦補到第幾集了？”
“啊？”
“店關門，債主堵鎖眼，孩子撫養費交不上，你拖著行李箱去天橋底下搶地盤？”
趙寬乾笑兩聲：“沒……沒那麼詳細。”
“我看你連哪座天橋風小都打聽好了。”陳早把那本全是赤字的賬本推過去。
“外賣業務停掉，這個鋪子還在。堂食、小賣部、早餐、夜宵、糖水，能乾的多著呢。你繼續上班，工資一分不少。”
“真不裁我？”趙寬的心落回胸腔，但還沒完全踏實。
“裁你乾嘛？讓我自己一個人接待顧客、打包收錢，再陪街坊鄰居聊半小時孫子不寫作業的家庭倫理劇？”
陳早迅速計算了一下那份工作量。
“我沒那閒工夫。”
趙寬的呼吸順暢了些，可嘴上還是不放心：“萬一……萬一新項目又賠了呢？”
“再換。”
“還賠咋辦？”
“接著換。”
“要是把你的家底全賠光了呢？”
“那就把你打包送去隔壁菜鳥驛站扛麻袋，按件計費。”
趙寬終於笑了出來：“那我專挑輕的扛。”
“想得美，”陳早說，“五公斤以上的貓砂都歸你。”
一旁的江禾，緊繃的肩膀也鬆弛下來。
就在這一刻，一道冰冷的電子提示音在陳早腦中響起。
【檢測到符合綁定條件的經營者。】
【民生早餐係統正在激活中……】
【核心規則：所有早餐單品售價不得超過五元。】
【經營目標：平價、現做、少浪費，讓普通人吃得起，也吃得好。】
【係統拒絕高價炒作、虛假宣傳、偷工減料及一切套餐套利行為。】
【綁定完成。】
陳早還坐在椅子上，手指搭在賬本封皮上，紋絲不動。
他沒有驚呼出聲，也沒懷疑自己是連日虧損導致精神失常。
網絡小說看過，短視頻刷過，以前在金融投資機構上班時，隔壁工位的同事午休還在追什麼歪嘴龍王。
當代年輕人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主打一個來都來了。
陳早先在腦中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能直接提現嗎？”
【不能。】
“能兌換成等值現金？”
【想得挺美。】
“那能幫我支付外賣平台的推廣費嗎？”
【本係統服務於民生早餐事業，不承接互聯網大廠的渡劫項目。】
陳早確認完畢。
這個係統不發錢。
很好，完美保持了所有創業項目一貫的樸素本色。
【新手大禮包已發放至您的賬戶。】
【民生積分：1000】
【廚藝訓練室已開放。】
【請選擇您的早餐經營主方向。】
收銀台前，趙寬還在等著老板發號施令，準備大乾一場。
陳早站起身，拿起接單平板，在袋鼠外賣、淘淘閃購、紅東東的商家端後台，依次點擊了【停止營業】。
趙寬人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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