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冬瓜同誌扛下了所有K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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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早準備上樓回房研究一下係統，剛踏上樓梯，手機又響了。
叮咚。
袋鼠外賣商家版彈出一條消息。
【您的食安險已出單，理賠金額52.5元已自動支付給顧客】
陳早腳步沒停。
這位上帝真是把平台規則研究得明明白白，先申請退款，平台介入秒通過，接著反手就是一個食安險理賠，流程走得比德芙還絲滑。
一套組合拳下來，白吃一頓飯，還淨賺幾十塊零花錢。
趙寬剛把拖把涮乾淨，湊過來看了一眼，血壓立馬拉滿，罵罵咧咧道：
“我超威！這孫子還敲了一筆保險？這是人乾的事嗎？他怎麼不去直接搶銀行？”
“搶銀行有風險，薅平台羊毛零成本。”陳早語氣平淡，“反正不乾了，隨她去。有時候惡人自有惡人磨。”
“就怕惡人活千年！”趙寬氣不過，“萬一她哪天點外賣，碰上個脾氣爆的騎手，因為一個差評或者退款，人家直接上門物理溝通，那才叫大快人心！”
“別把騎手想得那麼極端，那是小概率事件。”
江禾在一旁擦拭著不鏽鋼操作台，沒有接話。
因為，在他的老家，他見過太多比這更離譜的算計和更赤裸的人心。
……
二樓臥室。
陳早坐到書桌前，在腦中呼叫係統。
“在嗎？出來乾活了。”
【……】
“關於那六款包子的配方，有什麼建議？”
【……】
“沒死就吱一聲。”
【正在為您匹配相關菜譜……匹配進度1％……】
係統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像極了通宵三天後被抓去開早會的打工人。
陳早問：“你後台在乾嘛？算力全被占用了？”
【本係統正在進行深度學習，探索人類社會複雜的情感糾葛與文明演變……】
“說人話。”
【我在追短劇！那個霸總的白月光替身帶球跑了，現在又回來複仇了！劇情正上頭呢，你別煩我！】
陳早：“……”
你一個高維產物，就這點出息？
“你們那兒沒有娛樂活動嗎？”
【有啊，觀察低維宇宙文明的熵增和熱寂，看久了也膩。你們這兒的短劇真帶勁，一分鐘一個反轉，五分鐘一集，根本停不下來。】
陳早放棄了和這個網癮係統的溝通。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係統主打一個精神陪跑，技術扶貧全看心情。
就在這時，趙寬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老板！冷藏櫃裡那幾公斤和牛邊角料怎麼辦？”
陳早走出臥室，站在二樓的欄杆邊朝下喊。
“留著。”
“要退給供應商嗎？過了最佳賞味期，人家估計也不要了。”
“不退，包包子。”
樓下瞬間沒了動靜。
過了幾秒，趙寬仰著頭，一臉不敢相信地再次確認：“用……用和牛做包子餡？”
“對。”
後廚那邊，江禾探出半個身子：“還是用之前丼飯的醬汁炒製？”
“先不急，我重新調試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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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寬的表情五味雜陳。
想當初，這批和牛碎肉被小心翼翼地分裝，躺在精致的黑色餐盒裡，配上日本進口的無菌蛋和烤海苔碎，商品詳情頁掛著花錢請攝影師拍的精修圖，文案寫得天花亂墜。
現在，老板一句話，它們的牛生軌跡發生重大轉折。
集體下崗，轉入麵點事業部再就業。
“老板，”趙寬忍不住問，“和牛它……知道這事嗎？”
“食材沒有勞動合同，不需要開會通知。”
“它會不會覺得崗位落差太大，鬨情緒？”
“再挑活，明天就讓它直接進員工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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