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洪七公麻了：降龍十八掌打不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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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
風雪被三個人擠在中間，短暫地停滯了一下。
洪七公和歐陽鋒。
兩個加起來快兩百歲的武學宗師。
榨乾了最後一點精血，拚死打出的絕殺一擊。
就這麼毫無尊嚴地，懸在了半空。
楚玄站在他們中間。
月白長衫在風裡沒動。因為他周圍的氣壓太重，把風都逼退了。
他伸著兩隻手。
左手，像一把大鐵鉗，死死抓著洪七公那隻殘缺的右手腕。
右手，同樣捏著歐陽鋒那隻枯瘦如柴的手腕。
兩個老頭的身體，在半空中僵住了。
他們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那團微弱的降龍真氣和蛤蟆功內力，在距離楚玄胸口不到一寸的地方。
徹底熄火了。
不是被化解。是被一股蠻橫到了極點的肉身力量，硬生生掐滅了。
“砰。”
三人同時落地。
楚玄光著腳，踩在黑色的花崗岩上。沒發出一點聲音。
他雙手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抓著兩人的手腕，沒鬆開。
洪七公的國字臉漲得通紅。不是氣的，是憋的。
他感覺自己的右手腕，不像被人的手抓著。倒像是被卡在了一座幾萬斤重的生鐵鍘刀裡。
骨頭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哢”聲。隨時會斷。
洪七公不信邪。
他九指神丐橫行江湖大半輩子。打過金兵，殺過貪官。哪受過這種被人當小雞仔拎著的屈辱。
“給我開！”
洪七公咬碎了牙關。
他猛地吸了一大口帶著冰碴子的冷風。
乾涸的丹田裡，像是用破布擠水一樣。強行榨出了最後一絲比頭發絲還細的降龍真氣。
這絲真氣，至剛至陽。帶著洪七公最後的不甘。
順著經脈，直衝右手。
“昂！”
右臂的骨骼裡，隱隱傳出一聲極低的龍吟。
那絲真氣化作一團肉眼可見的淡金色光暈。覆蓋在洪七公的手掌上。
他試圖用這最後的真氣，灼燒楚玄的皮膚。逼他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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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氣剛一接觸到楚玄的手心。
沒有想象中皮肉燒焦的味道。
甚至連一點熱氣都沒冒出來。
楚玄那隻白玉般的手。連皮膚都沒紅一下。
那團淡金色的降龍真氣。就像是一滴水，落在了一塊燒紅的玄鐵砧板上。
“哧啦”一聲。
瞬間蒸發得乾乾淨淨。連點白煙都沒留下。
洪七公愣住了。
他盯著楚玄那隻手。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降龍十八掌的真氣，天下至陽至剛。
就算是一塊百煉精鋼，被他這最後一口真氣打中，也得留下個黑印子。
可這少年的手。連根汗毛都沒卷曲。
這得是什麼樣的肉身。才能硬抗內家絕頂真氣，還跟沒事人一樣。
洪七公覺得腦子一陣眩暈。
他一輩子信奉內力為尊。今天，這塊鐵板直接拍碎了他的信仰。
他徹底麻了。
提不起一點反抗的力氣。右手軟綿綿地任由楚玄抓著。像條死魚。
楚玄偏過頭，看了洪七公一眼。
“不掙紮了？”
他打了個哈欠。
“你們這些練氣的老頭。就是死心眼。”
楚玄鬆開左手。
洪七公踉蹌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雪地裡。
他捂著紅腫的右手腕。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神呆滯地看著楚玄。
楚玄沒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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