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真教懵了：這他媽是天生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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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徹底停了。
終南山的半山腰上，靜得隻剩下山林裡的鳥叫聲。
十幾個穿著統一灰袍的全真弟子，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他們維持著拔劍出鞘半寸的姿勢。
手指扣在劍柄上，關節因為過度用力泛著死灰色。
所有人的脖子僵硬地扭轉。
視線死死盯在前方十幾步外的石階上。
那裡躺著他們的首徒師叔。
剛才還不可一世、號稱三代弟子第一人的趙誌敬。
此刻像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
連那個叫花子的一招都沒接下。
不，不能叫一招。
那根本沒有任何內功心法的運轉，也沒有招式套路。
就是一個巴掌。
像大人打不聽話的三歲小孩，隨手抽飛了。
瘦高個道士咽了一大口唾沫。
喉嚨裡發出乾澀的“咕咚”聲。
他最先反應過來，雙腿一軟，連滾帶爬地撲向石階。
“趙師叔……趙師叔你撐住啊！”
瘦高個伸出顫抖的雙手，想去扶趙誌敬的肩膀。
手指剛碰到道袍的布料。
他低頭看清了趙誌敬的臉，手像觸電一樣猛地縮了回來。
胃酸直衝嗓子眼。
趙誌敬的左半邊臉，完全毀了。
顴骨凹陷成一個恐怖的坑洞。
皮肉外翻，紫黑色的淤血混著白茬茬的碎骨頭，糊了滿臉。
嘴唇撕裂到耳根。
嘴裡還在往外湧著帶血沫子的涎水。
這哪是被人的手掌打的。
簡直像是被下山狂奔的野牛迎麵撞碎了腦袋。
“斷了……骨頭全碎了……”
瘦高個跌坐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
他轉過頭，看著不遠處的楚玄，像在看一尊活閻王。
楚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掌心有一點點發熱。
反作用力震得手皮微紅。
他甩了甩手腕。
剛才那一巴掌，他連十層龍象功一半的力量都沒用上。
要是全力扇過去，趙誌敬的腦袋現在已經像熟透的西瓜一樣爆開了。
楚玄沒再管那個死活不知的道士。
他邁開腿，踩著一地碎石，朝那群全真弟子走去。
布鞋底踩在石階上。
發出“嗒、嗒”的悶響。
聲音在空曠的山道上回蕩，像踩在這些人的心臟上。
十幾個全真弟子頭皮發麻。
他們呼啦一下，齊齊往後退了好幾步。
幾把拔出半截的精鋼長劍，“哐當”、“哐當”全塞回了劍鞘裡。
生怕手裡的鐵片引起對方的誤會。
連趙師叔都被一巴掌抽廢了。
他們上去，還不夠這人兩巴掌扇的。
胖道士站在最前麵。
他腿上的肥肉直打哆嗦，想往後退，卻根本邁不開步子。
左腳絆右腳。
“吧唧”一聲，肥胖的身軀結結實實地摔在泥地上。
楚玄停下腳步。
他站在胖道士身前。
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太陽，陰影將胖道士完全籠罩。
胖道士仰著頭，缺了半顆門牙的嘴張得老大。
褲襠處那片還沒乾透的尿漬，又洇出一片溫熱的黃水。
“大、大仙……別殺我……”
胖道士雙手抱在頭頂，縮成一團。
楚玄沒理會他的求饒。
他彎下腰。
粗糙的右手一把揪住胖道士胸口的灰布衣領。
腰背肌肉微微一繃。
右臂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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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兩百斤的胖子，像個沒有重量的布娃娃，直接被單手提了起來。
雙腳離地半米多高。
懸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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