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捏住李莫愁脖頸：給你兩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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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喘著粗氣。
右臂像掛在肩膀上的死肉，一點知覺都沒有。
她看著楚玄胸口那個隻破了點皮的掌印。幾十年建立的殺手自信，像被鐵錘砸碎的冰塊。
赤練神掌。多少江湖好漢聽了這四個字都腿軟。
打在這小子身上，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你……你到底練的什麼邪功？”李莫愁聲音發顫。那股子風塵氣的狠辣全沒了。
她左手鬆開洪淩波，抓緊了手裡的拂塵。指節摳得發白。
楚玄沒答話。
他拍掉胸口最後一點布屑。剛才那頓飽飯轉化出來的狂暴氣血，讓他現在很想找點東西發泄一下。
李莫愁送上門來，正好。
楚玄往前走了一步。腳下的青石板發出“哢”的一聲輕響。
李莫愁心臟猛地一縮。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後背已經死死貼在了石壁上。退無可退。
“跑！”她突然衝著旁邊的洪淩波大喊一聲。
同時，左手猛地揮動拂塵。三千縷馬尾絲像一張白色的蜘蛛網，劈頭蓋臉罩向楚玄。
試圖擋住楚玄的視線。
但她太慢了。
在楚玄的動態視覺裡，那張白網慢得像是在水裡漂。
楚玄根本沒理會拂塵。
他左手隨意一撥。那團灌滿真氣的馬尾絲，像破抹布一樣被掃到了一邊。
緊接著。
楚玄的右臂像一條出水的黑龍。
帶著刺耳的裂帛聲，瞬間穿透了李莫愁的防線。
“啪。”
一聲悶響。
楚玄粗大的手掌，準確無誤地卡在了李莫愁纖細白皙的脖頸上。
手指像鐵鑄的鋼鉗，瞬間收緊。
李莫愁的呼吸戛然而止。
她那雙美豔的眼睛瞬間瞪圓，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
“呃……”
喉嚨裡擠出一聲漏氣的悶哼。
楚玄右臂微微發力。
一百多斤的李莫愁，被他單手淩空提了起來。
雙腳離地半尺。杏黃色的道袍下擺在半空中無力地晃蕩。
“師傅！”
一旁的洪淩波嚇得尖叫出聲。聲音淒厲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長這麼大，從沒見過自己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師傅，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提在半空。
洪淩波雙手握住劍柄。哆嗦著拔出長劍。
“放開我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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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著眼，不管不顧地朝楚玄的後背刺過去。
楚玄沒回頭。
隻是微微偏了偏腦袋。
用餘光掃了洪淩波一眼。
那眼神裡沒有殺氣。隻有一種看著螻蟻在腳下掙紮的漠然。
配合著楚玄身上剛突破十一層還沒完全收斂的恐怖壓迫感。
洪淩波感覺像是一座大山直接壓在了天靈蓋上。
“當啷。”
她手裡的長劍直接掉在石板上。
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坐在地。雙手撐著地麵，連滾帶爬地往後縮，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楚玄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被提在半空的李莫愁。
李莫愁雙手死死抓著楚玄的手腕。尖銳的指甲拚命去摳那幾根鐵指。
除了在楚玄手背上留下幾道白印子，沒有任何作用。
她的臉憋成了紫紅色。嘴唇開始發青。
平時梳得一絲不苟的發髻散開了。幾縷亂發貼在沾滿冷汗的額頭上。
那種高高在上的赤練仙子做派，被最原始的窒息恐懼徹底擊碎。
雙腿在半空中本能地亂蹬，像一條離開水快要乾死的魚。
楚玄沒用全力。
他真要用力，現在李莫愁的脖子已經像麵條一樣斷了。
他湊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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