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捏住李莫愁脖頸：給你兩個選擇

當丫鬟，比殺了她還難受。

這是一種把她的尊嚴撕碎了扔在地上踩的極致羞辱。

李莫愁咬著泛青的嘴唇。牙齒把嘴唇咬出了血。

她想硬氣一回。想破口大罵。

但當她對上楚玄那雙沒有一絲人類感情的眼睛時。

她慫了。

那種對死亡的本能恐懼，壓倒了一切。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隻要活下去，總有機會跑。

李莫愁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我選……”

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楚玄笑了。

這女魔頭，也不過如此。

他手指一鬆。

李莫愁像一灘爛泥一樣摔在青石板上。

“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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