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歐陽鋒瘋癲認兒？一拳幫他物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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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呱——！”
蛤蟆叫聲像一把生鏽的鐵銼刀，在空蕩蕩的墓道裡刮擦。
楚玄猛地睜開眼。
深邃的瞳孔裡燒著一團剛被吵醒的無名火。
他沒穿上衣。精壯的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
心臟供血瞬間拉滿。暗紅色的氣血像沸騰的鐵水，在血管裡橫衝直撞。
“吵死了。”
楚玄咬著牙，腮幫子鼓出一條硬朗的線。
他光著腳，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踩得極重。
“咚，咚，咚。”
像戰鼓敲在古墓的胸腔裡。
他大步往墓道口走。速度越來越快。帶起的風把牆角的蛛網全撕碎了。
古墓外。
月亮慘白。照著荒草地上的界碑。
楊過被倒吊在半空。
他的腳踝被一雙像鐵鉗一樣的大手死死攥著。倒栽蔥的姿勢讓他腦部充血，臉憋得通紅。
抓著他的是個老頭。
老頭穿著一身破爛的白袍，頭發胡子全糾結在一起，像個倒扣的鳥窩。
最詭異的是，老頭是倒立著的。
雙手撐地，雙腿在半空中劈開。
“兒子！我的好兒子！”瘋老頭仰著頭，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楊過。
“你長這麼大了！快叫爹！”
老頭一邊喊，一邊用力晃蕩楊過。
楊過感覺自己的腳踝快被捏碎了。胃裡的晚飯全湧到了喉嚨口。
“放手……老瘋子！誰是你兒子！”
楊過胡亂揮舞著雙手，想去掰老頭的手指。
老頭的大拇指就像長在他骨頭上一樣，紋絲不動。
“不叫爹？不叫爹我就打你屁股！”老頭咧嘴笑。露出幾顆黃黑的牙。
他騰出一隻手，真要在楊過屁股上拍下去。
楚玄跨出石頭門洞。
月光照在他光著的膀子上。肌肉輪廓像刀劈斧砍一樣分明。
“大半夜的。”楚玄站在台階上，聲音沉得像壓了塊鐵。
“號什麼喪。”
老頭停下動作。
他倒立在地上，腦袋艱難地轉了半個圈。
鼻子像獵狗一樣，在空氣裡抽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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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聞到了。
一股霸道、純正到了極點的陽剛氣血。
就像一團正在燃燒的太陽，硬生生砸進了這冷冰冰的終南山後山。
老頭渾濁的眼睛猛地亮了。亮得嚇人。
“好重的陽氣！”老頭怪叫一聲。
他手一鬆。
楊過“哎喲”一聲，大頭朝下栽進泥坑裡。摔得眼冒金星，啃了一嘴泥。
老頭根本沒管楊過。
他雙手在地上猛地一撐。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
人在半空，身子不可思議地扭轉了一百八十度。
變成了正立。
他伸長了脖子，死死盯著台階上的楚玄。
視線在楚玄那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上掃來掃去。
“壯！真壯實！”老頭興奮得手舞足蹈。
他一拍大腿，“這個兒子好！這個兒子能抗揍！”
老頭咧著嘴，大張著雙臂，像頭餓狼一樣朝楚玄撲過去。
“乖兒子！讓爹抱抱！”
他嘴裡喊著瘋話，速度卻快得離譜。
十幾步的距離，眨眼就到了楚玄麵前。
一雙枯瘦的手爪，帶著淩厲的風聲，直奔楚玄的肩膀抓來。
楚玄本來就有起床氣。
現在被個瘋老頭喊兒子，火氣直接頂穿了天靈蓋。
“抱你大爺。”
楚玄沒擺任何起手式。沒紮馬步，沒扭腰。
十一層龍象之力，完全不需要那些繁瑣的蓄力過程。
他站在台階上，右腳微微一頓。
腳下的青石板“哢”的裂開一條縫。
右臂直接抬起，迎著老頭撲來的方向。
一記最簡單、最粗暴的直拳。直挺挺地搗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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