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兩步，發現人沒跟上。
回頭一看。
這冰山一樣的女人，正盯著糖葫蘆發呆。
楚玄走回去。
“老板。全要了。”
他指著那個插滿糖葫蘆的草把子。
李莫愁認命地走上前，掏出幾枚銅板付錢。
楚玄從草把子上拔下一根糖葫蘆。遞給小龍女。
“沒毒。甜的。嘗嘗。”
小龍女猶豫了一下。伸出白皙的手指接過來。
她小心翼翼地咬破了外麵那層糖衣。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那張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屬於這個年紀的鮮活。
接著往前走。
街口有一群人圍著。裡麵傳來銅鑼聲和叫好聲。
是一個吐火吞劍的雜耍班子。
赤膊的大漢喝了一口火油。對準手裡的火把一噴。
“呼——”
一條長長的火龍在半空中炸開。
周圍看熱鬨的百姓爆發出熱烈的喝彩聲。
小龍女手裡的糖葫蘆停在嘴邊。
她看著那團火焰。眼裡滿是好奇和不解。
沒有真氣。那大漢是怎麼噴出火的？
“走近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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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直接擠進人群。
他寬闊的肩膀像一台破冰船。擋在前麵的人被他身上無形的力道一撞，紛紛往兩邊倒。
硬生生擠開一條通道。
小龍女拿著糖葫蘆，跟著楚玄走到最前排。
她看著大漢把一把半尺長的鐵劍吞進肚子裡。又完整地拔出來。
清冷的臉上滿是驚訝。
楚玄在一旁看著。
這女人，其實就是個被關在地下十幾年的好奇寶寶。
“好看？”楚玄問。
小龍女沒說話，輕輕點了點頭。
“賞。”楚玄大手一揮。
李莫愁黑著臉，從錢袋裡摸出一大把銅錢。肉痛地砸在雜耍班子的銅鑼裡。
“當啷當啷”響成一片。
雜耍班主喜笑顏開，連連作揖。
逛了半個下午。
小龍女手裡拿著捏糖人、草編的小螞蚱。還有沒吃完的半根糖葫蘆。
李莫愁和洪淩波背上的包袱更鼓了。全是楚玄買的各種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太陽西斜。
集鎮上的商販開始收攤。
楚玄帶著三人，走出了集鎮。
進入了通往南邊大城的官道。
官道兩邊長滿了高大的鬆樹。樹冠交錯，把西沉的夕陽擋了個嚴實。
路上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腳下的黃土路坑坑窪窪。馬車留下的車轍印很深。
風吹過鬆林，發出嗚嗚的聲音。有點滲人。
小龍女收起手裡的糖葫蘆。右手習慣性地握住了背後的劍柄。
她敏銳的直覺感覺到，這林子裡有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楚玄走在最前麵。
他打了個哈欠。沒當回事。
前方是一個兩座矮山夾著的狹窄路口。
官道在這裡變得隻有一丈多寬。兩邊都是陡峭的土坡和亂石。
剛走到路口中央。
“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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