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恩公收留！無雙願意給恩公當牛做馬，端茶倒水！”
程英見狀，也趕緊跑過來。並排跪在陸無雙身邊。
她比陸無雙穩重，但此刻也被這種絕境逢生的機會衝昏了頭。
這少年身邊，連李莫愁都不敢放肆。隻要能留在這，她們就徹底安全了。
“程英願跟隨恩公。”程英磕頭。
楚玄手裡拿著根樹枝，在火堆裡撥弄著一塊燒紅的木炭。
火星子濺出來，落在他光著的腳背上。他沒感覺。
“當牛做馬？”楚玄覺得有些好笑。
他指了指身後的李莫愁。
“端茶倒水有她了。我留你們乾什麼？”
“浪費糧食。”
陸無雙急了。
她看了一眼李莫愁。又看看楚玄。
“我會做飯！我做的紅燒肉可好吃了！還會縫補衣服！”
她指著楚玄那件緊繃的白布單衣。
“恩公您的衣服太小了，我馬上給您改大！”
楚玄撥弄火炭的動作停了一下。
做飯。改衣服。
古墓那幫女人天天做清水麵條，確實吃得他反胃。他這體格一天比一天壯，衣服也確實勒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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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打了個哈欠。
“行吧。”
他把樹枝扔進火裡。
“會做紅燒肉就留下。不會做，我再把你們趕走。”
陸無雙大喜。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謝謝恩公！謝謝恩公！”
她拉著程英連連磕頭。
楚玄站起身。
廟裡的血腥味太重了。熏得人犯困。
“走。換個地方睡覺。”
楚玄看了一眼地上的包袱。李莫愁很識趣地彎腰背了起來。
洪淩波去扶陸無雙。
一行人剛走出破廟那扇被踹飛的門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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