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奪武林盟主？沒興趣，別擋我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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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這句話問出來。
演武場上的風，仿佛都凝固了。
雪花打在群雄的臉上，融成冰水。沒人敢擦。
武林盟主。這四個字，分量太重。
在場上千號人，誰不是為了這個名頭，或者為了來攀附這個名頭，才冒雪趕到大勝關。
現在，郭靖居然主動拱手相讓。
但沒人敢有異議。甚至連一個大聲喘氣的都沒有。
金輪法王那條被錘成肉泥的右臂，還在廢墟裡淌著血。這就是最好的說服力。
實力。碾壓一切的實力。
郭靖雙手抱拳。腰彎得極低。
那張憨厚方正的國字臉上，滿是誠懇。
“楚兄弟武功蓋世。若能統領群雄。襄陽城定能固若金湯。”
黃蓉站在他身後。雖然心裡忌憚楚玄那喜怒無常的暴戾脾氣。但此刻，她也默認了郭靖的決定。
這等凶神。不招攬，難道推給蒙古人？
楚玄停下腳步。
鞋底在青磚上蹭掉最後一點暗紅色的血渣。
他抬起頭。看著郭靖。
又看了一眼那上千個盯著他、眼神裡寫滿恐懼和敬畏的江湖客。
“嗬。”
楚玄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笑聲裡沒有得意。隻有不加掩飾的嘲弄。
他走到主桌旁。
伸出粗大的右手。一把揪住一張完好的實木靠背椅。
“哐當。”
椅子被他單手拽過來。砸在青磚上。震落了一層灰。
楚玄一屁股坐下。
背靠著椅背。雙腿隨意地岔開。
光著的膀子上，十二層龍象的暗紅色氣血還在皮膚底下隱隱流轉。
像是一條條蟄伏的岩漿河。
“武林盟主？”
楚玄摳了摳耳朵。
“那是個什麼玩意兒。能吃嗎？”
郭靖愣住了。
黃蓉也愣住了。
滿院子的英雄好漢，全都傻了眼。
郭靖直起身。臉皮漲得通紅。
“楚兄弟。這武林盟主，統領中原豪傑。是為了保家衛國。抗擊蒙古鐵騎！”
郭靖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大義凜然。
“天下蒼生受苦。我等習武之人，理當挺身而出！”
楚玄打了個哈欠。
眼角擠出一滴水。他用粗糙的大拇指抹掉。
“天下蒼生。關我屁事。”
楚玄語氣平淡。就像在說今天晚飯吃白菜還是蘿卜。
“我沒興趣陪你們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
他指了指地上的金輪法王留下的那灘血跡。
“剛才錘那老光頭。是因為他太吵。還擋著我吃飯。”
楚玄目光掃過主桌上的魯有腳、大理老和尚。
又掃過演武場上那黑壓壓的一片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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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隻有一種看螻蟻的冷漠。
被他目光掃過的人。紛紛低下頭。
那一絲泄露出來的十二層氣血威壓。像一把無形的重錘，壓在他們的心口。
“抗蒙也好。爭霸也罷。”
楚玄敲了敲桌子。
“你們自己玩。我懶得管。”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
那股壓迫感瞬間暴漲了一倍。
“但有一條。”
“別惹我。別擋我的道。”
楚玄的聲音冷得像臘月裡的冰碴子。
“惹我不高興。或者影響我吃飯睡覺。”
“我不介意，把你們全拍死。”
話音落地。
演武場上。鴉雀無聲。
連火盆裡木炭燃燒的劈啪聲，都顯得刺耳。
幾千人。被一個光膀子少年。一句話。壓得抬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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