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小龍女甜笑：楚大哥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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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碗是粗瓷的。碗口帶個小缺口。
琥珀色的烈酒在碗裡晃蕩。酒花泛著細密的白沫。
楚玄順著那隻白皙的手往上看。
小龍女。
她今天穿的那件白麻布裙，下擺沾了剛才碎磚砸起的灰土。
她沒去拍打。左手依然壓在背後的劍柄上。
右手鬆開酒碗，收回寬大的袖口裡。
小龍女站在楚玄身側。那雙清冷的眼眸，沒看主桌上的郭靖黃蓉，也沒看滿院子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武林群雄。
她的視線。隻落在楚玄光著的膀子上。
那裡，剛才有一層暗紅色的恐怖罡氣衝天而起。現在，肌肉雖然恢複了正常的古銅色，但每一次呼吸，都能聽到裡麵隱隱的血液奔流聲。
像是一條蟄伏的岩漿河。
“這酒。”小龍女開了口。聲音不再像以前那樣冷硬得掉冰碴子。
“比古墓裡的蜂蜜水。好聞。”
楚玄挑了挑眉。
他端起酒碗。“咕咚”一大口。
烈酒順著喉嚨燒下去。十二層龍象的強悍胃壁瞬間開始蠕動，把酒精化作熱氣。
“你以前不是嫌酒味衝嗎。”楚玄把碗頓在桌上。
小龍女沒接話。
她看著剛才金輪法王砸穿的那堵磚牆廢墟。
那個號稱天下第一密宗高手的蒙古國師。在這個人麵前，連一拳都沒接住。那條像鐵打的胳膊，碎成了肉泥。
小龍女的視線收回來，重新落在楚玄的臉上。
那張常年萬年不化的冰山臉。
突然。嘴角往上牽扯了一下。
一抹極淡、卻又極甜的笑意。在她臉上綻開。
就像是終南山深冬裡，最硬的冰層底下，破開了一株白色的雪蓮。
不帶任何人間煙火氣。純粹得讓人挪不開眼。
“婆婆以前總說。玉女心經是天下最絕頂的武功。能克儘全真劍法。”
小龍女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舊觀念被徹底打碎後的釋然。
“我一直信。在古墓裡練了十幾年。”
她微微歪了歪頭，看著楚玄那比常人粗壯一圈的右臂。
“今天我才知道。都是花架子。”
小龍女往前走了一小步。距離楚玄的太師椅隻有半尺。
“真氣再精妙。”
她直視著楚玄的眼睛。那抹笑意更濃了一分。
“也擋不住楚大哥的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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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清脆。在這死寂的演武場上，傳出去老遠。
“楚大哥的力氣。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
這四個字。如果換個別人說。在場的武林群雄早就群起而攻之了。
但現在，從小龍女嘴裡說出來。
沒人反駁。
連郭靖都默認了。
主桌旁的黃蓉，看著小龍女臉上那抹罕見的甜笑。精明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
這等絕色女子。清冷如冰。此刻卻隻對著一個粗鄙暴戾的少年綻放笑容。
周圍那一桌桌的江湖客，早就看呆了。
幾個年輕的少俠，甚至忘了呼吸，直勾勾地盯著小龍女的側臉。
但下一秒，他們就觸碰到了楚玄眼底那不耐煩的餘光。
幾個少俠嚇得猛地低下頭，死死盯著眼前的空盤子，冷汗刷地一下濕透了後背。
陸無雙和程英，正從後廚端著新切的熟肉往回走。
兩人剛走到主桌邊。
剛好聽到小龍女那句“天下第一”。又看到了那抹刺眼的甜笑。
陸無雙的腳步猛地一頓。
她手裡的木托盤晃了一下，幾片醬牛肉差點滑出去。
危機感。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在陸無雙和程英心裡炸開。
她們跟著楚玄這幾個月。小龍女一直像個木頭人，冰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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