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郭襄出生？蝴蝶效應開始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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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被撞得倒退兩步。
後腳跟絆在青石台階上。
“哎喲！”
她慘叫一聲，身子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坐在滿是殘雪的泥地裡。
雙手死死捂住高高隆起的肚子。
那張精明保養得宜的臉，瞬間慘白如紙。疼得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嘶啦。”
華麗的紫貂大氅被地上的碎磚刮破了一道大口子。
黃蓉下半身的綢緞裙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濕透了一大片。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混著羊水。從裙擺底下滲了出來。把白色的積雪染成了暗紅色。
撞人的楊過。
他像一頭受驚的野狼，滿臉凶光。
雙手死死攥著那把不知道從哪搶來的斷劍。
他根本沒去看被他撞倒在地的黃蓉。
楊過滿腦子都是剛才楚玄大快朵頤、而自己像條狗一樣躲在暗處偷看的屈辱。
他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楚玄身上。
一頭撞開黃蓉，從偏門竄了出去。
連滾帶爬。
腳上的破布鞋跑掉了一隻，踩在雪地裡。他渾然不覺。
一溜煙，消失在陸家莊外的茫茫夜色裡。
“夫人！”
站在回廊拐角的兩個粗使丫鬟，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手裡端的銅盆“哐當”砸在地上。熱水濺了一地。
“來人啊！夫人見紅了！”
丫鬟淒厲的尖叫聲。像錐子一樣刺破了陸家莊凝滯的空氣。
這聲音從後院直接傳到了前院的演武場。
演武場上。
上千號江湖客還沒從楚玄那一巴掌的餘威裡回過神來。
郭靖正滿頭大汗地跟楚玄賠罪。
聽到這聲尖叫。
郭靖那張國字臉，瞬間凝固了。
他猛地轉過頭。
“蓉兒！”
郭靖大吼一聲。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恐慌。
他根本顧不上什麼武林盟主，也顧不上眼前這個能一拳打碎金輪法王的凶神。
九陰真氣在奇經八脈裡瘋狂運轉。
“砰。”
腳下的青磚被踩得粉碎。
郭靖像一頭狂奔的公牛。直接撞開擋在麵前的兩張八仙桌。
桌上的酒菜稀裡嘩啦翻了一地。
他不管不顧，發瘋一樣朝著後院衝去。速度快得拉出一道殘影。
陸家莊，亂了。
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前院的武林群雄麵麵相覷。
丐幫長老魯有腳拄著打狗棒，急得直跳腳。
“快！去請郎中！把全莊子的穩婆都叫來！”
幾個丐幫弟子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大理段氏的老和尚，雙手合十，開始念著含混不清的祈福經文。
有人在喊大夫。有人在找熱水。
腳步聲、叫喊聲、銅盆磕碰的聲音。
整個陸家莊，像個炸了營的馬蜂窩。嗡嗡作響。
楚玄坐在主桌旁的太師椅上。
手裡端著陸無雙剛才倒的那碗烈酒。
他皺起眉頭。
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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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股子震懾全場的死寂挺好的，現在這亂糟糟的樣子，比菜市場還煩人。
楚玄把酒碗湊到嘴邊。
“咕咚。”
一口把碗裡的烈酒灌下肚。火辣辣的酒線順著喉嚨燒進胃裡。
他把空碗重重頓在實木桌麵上。
“當。”
碗底磕在桌麵上。聲音不大，但在楚玄周圍三丈內，沒人敢忽略。
“真沒意思。”
楚玄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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