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哈欠。
“我就把你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下來，喂野狗。”
李莫愁感覺渾身的壓力驟然一鬆。
她不僅沒覺得屈辱，反而大喜過望。
楚玄沒有一巴掌拍死她。也沒有拒絕。這是默認了她的效忠。
徹底接納了她。
從今天起，她就是這尊殺神名正言順的頭號走狗。這江湖上，誰還敢動她一根汗毛？
“謝主人！”
李莫愁喜形於色。連連在雪地裡又磕了兩個響頭。
“莫愁這就去收拾行李！一定伺候好主人！”
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膝蓋上的粗布裙沾滿了泥雪，她也顧不上拍。
轉身跑到洪淩波跟前，一把搶過洪淩波手裡拎著的一口大鐵鍋，背在自己肩上。包袱勒得更緊了。
一副乾勁十足的狗腿子模樣。
洪淩波站在旁邊，愣愣地看著師傅。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了。
楚玄沒管這幫女人的心思。
他肚子還餓著呢。
“走。”
楚玄大步邁下台階。踩進外麵沒過腳踝的積雪裡。
“找個鎮子。這破莊子連口飽飯都吃不上。”
他一邊嘟囔著，一邊往前走。
小龍女提著雙劍，快步跟上。她始終保持著落後楚玄半步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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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背著大包袱和鐵鍋，像個護主心切的惡犬，緊緊跟在另一側。警惕地盯著四周。
程英和陸無雙扶著洪淩波，也趕緊跟上隊伍。
一行人漸行漸遠。
消失在大勝關外茫茫的夜色和風雪中。
陸家莊內。
嬰兒的啼哭聲還在繼續。
郭靖抱著剛出生的郭襄，滿臉疲憊。
他站在回廊下，看著大門外那串漸行漸遠的腳印。
長長地歎了口氣。
這武林。要變天了。
楚玄走在最前麵。
雪地裡的路很難走。深一腳淺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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