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青訓聯賽首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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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托克城青訓基地，客場。更衣室窗戶上全是水珠，外麵的草皮被雨泡得發亮。
湯普森站在戰術板前，念首發名單。
"約翰·摩爾，前鋒。"
"肯尼，左翼。"
"馬庫斯，中鋒。"
"丹尼，右翼。"
……
"替補席：林曜。"
林曜坐在長凳上，低著頭，看不出表情。
約翰·摩爾扭頭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丹尼在對麵坐著，翹著二郎腿，慢悠悠開口："哎，我說，某些人加練那麼起勁，還練什麼馬賽回旋——結果呢？還是替補。"
沒人接話。
丹尼自討沒趣，哼了一聲，不說了。
湯普森合上名單，掃了一眼更衣室："斯托克城U18，身體流，長傳衝吊，中場沒有，就是大腳找前鋒。你們記住——"
他頓了頓："後場別慌，球給我傳起來。傳到腳下，他們就沒辦法了。"
說完，他看了一眼林曜。
林曜坐在那兒，手搭在膝蓋上，指節泛白。
湯普森沒說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比賽開始前，林曜跟著隊伍去熱身。
斯托克城青訓基地的草皮，比曼聯的糙，踩上去咯吱響。他傳了幾腳球，活動開腿腳，又跑了幾組折返。
球場上，斯托克城的球員已經練上了。一個中鋒模樣的壯漢正對著門將練頭球，一頂一個準，砰砰作響。
"看見沒？"約翰·摩爾湊過來，壓低聲音，"那家夥頭球賊猛。一會兒我跟他搶，你可得把球傳準點。"
"嗯。"林曜應了一聲。
"Alan。"約翰·摩爾忽然正經起來，"教練讓你替補，你別往心裡去。他知道你行，才讓你壓軸。"
林曜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
"誰說的？"
"沒人說。"約翰·摩爾咧嘴，"我自己猜的。但我覺得準。"
林曜沒接話，低頭把球踩住。
比賽開始。
斯托克城的青訓球員，果然跟湯普森說的一樣——一個個又高又壯，像牲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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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八分鐘，曼聯青訓的球就過不了半場。
斯托克城一次邊路起高球，中鋒扛開曼聯中衛，頭球一點，前鋒跟上就是一腳。
門將撲了出去。
角球。
又是高球。禁區裡亂成一片，曼聯中衛被人牆擋住，斯托克城中鋒在無人盯防的情況下，頭球破門。
零比一。
看台上，斯托克城青訓的教練站起來鼓掌，球迷稀稀拉拉地喊了幾聲。
曼聯這邊，替補席一片沉默。
林曜攥緊了拳頭。
他盯著場上那個曼聯後腰——就是今天占著他位置的人。
後腰拿球，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前場全是斯托克城的高個子，無處可傳，隻能一腳回傳門將。
門將開大腳，球又落到斯托克城中鋒頭上。
"嘖。"旁邊有人歎氣。
"後場出不了球。"肯尼在場邊喊了一嗓子，"給腳下！給腳下！"
沒人理他。
林曜坐在替補席，越坐越沉。
他腦子裡開始轉——如果是他在場上，這個球他會怎麼處理？
後腰拿球，斯托克城前鋒逼上來，中路被堵死，右路那個接應點離得太遠……
如果他在，他會先接應門將，把球要過來，轉身——不，轉身就是逼搶。
他會回傳，把球拉回來，讓斯托克城的逼搶撲空，然後再找邊路空當。
他指尖輕輕敲著膝蓋，腦子裡已經演了三遍。
"想什麼呢？"旁邊一個替補隊友湊過來，"看你眼神都直了。"
"沒事。"林曜回過神，"看球。"
替補隊友也沒再問，轉頭繼續看場上。
上半場第二十分鐘，斯托克城又製造了一次威脅。
邊路起球，中鋒搶到前點，頭球一蹭，皮球砸在立柱上彈出來！
看台上響起一片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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