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青訓聯賽首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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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場開場，林曜站在場邊，等死球。
第四十七分鐘，皮球滾出邊線，第四官員舉牌。
林曜上場，換下那個後腰。
他剛跑進場，斯托克城那個壯得像小牛犢一樣的中場就湊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用濃重的口音說：
"這細胳膊細腿的，是來踢球的？"
旁邊兩個斯托克城球員笑了。
林曜沒聽懂全部，但他聽懂了"細胳膊細腿"。
他沒說話，跑到自己的位置上。
第一次觸球。
肯尼回傳，球滾過來，林曜右腳一停——停大了，球彈出去半米。
他趕緊追了兩步，把球捅給約翰·摩爾。
看台上傳來幾聲哄笑。
"這替補什麼水平？停球都不會？"
林曜耳朵有點發熱。
他看了一眼湯普森——湯普森站在場邊，沒有罵他，也沒有喊他，隻是抱著胳膊，一動不動地看著。
林曜深呼吸。
第五十三分鐘，曼聯中場斷球。
球到了林曜腳下。
他抬頭。
約翰·摩爾在右路，正往禁區裡插，身後跟著一個斯托克城後衛。
肯尼在左路，沒人管。
林曜腳背一推——不是傳給約翰·摩爾，也不是傳給肯尼，而是貼著草皮，從兩名斯托克城中場之間穿過去，直奔約翰·摩爾跑動路線的前方！
球速不快不慢，正好落在約翰·摩爾兩步之外。
約翰·摩爾愣了一下——他本來隻是做個插上的假動作，根本沒指望這球能傳過來。
但他到底踢了幾年球，本能地追了兩步，右腳一趟，趟過斯托克城後衛，單刀！
"砰！"
約翰·摩爾推射遠角，球進了！
看台上一片嘩然。
斯托克城教練猛地站起來："誰傳的？誰傳的？！"
沒人回答他。
因為傳球的人，已經跑回中場了。
約翰·摩爾跑回來，一把摟住林曜的脖子，又驚又喜："Alan！你怎麼知道我會往那兒跑？！我自己都不知道！"
林曜喘著氣："你……上次訓練，你說你跑不到。這次……你跑了。"
約翰·摩爾愣了兩秒，樂了："你他媽還記著呢！"
一比一。
曼聯青訓，扳平了。
場邊，湯普森嘴角動了一下，沒笑，但也沒罵。
斯托克城明顯急了。
他們開始加大身體對抗，中場那個壯漢對林曜的貼身越來越多。
第六十八分鐘，林曜中場拿球，壯漢直接貼上來，肩膀一撞，想把林曜頂開。
林曜被他撞得一個趔趄。
球還在腳下。
壯漢又撞了一下，嘴裡還不乾淨："黃皮——"
林曜沒等他說完。
他的身體猛地一轉——支撐腳踩實，整個人帶著球，從壯漢身體另一側轉了過去！
馬賽回旋。
壯漢撲了個空，重心全丟，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
看台上一瞬間安靜了。
然後，是炸開一樣的驚呼！
"我的天！他剛才那下是什麼？！"
"馬賽回旋！那是馬賽回旋！"
"齊達內那個？！一個中國小孩？！"
林曜沒理那些聲音。
他帶球突進，斯托克城兩名後衛包夾上來，禁區弧頂。
他左腳一扣，晃開一個，右腳再一撥，閃出空當——
起腳！
皮球貼著草皮，穿過人縫，直鑽遠角！
門將撲了個空，整個人摔在泥裡。
球，進了。
二比一！
曼聯青訓，反超了！
林曜站在禁區弧頂，看著球在網窩裡打轉，有點發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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