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著打。上賽季他們青訓拿了全國冠軍。"
他頓了頓："而且他們隊裡有個怪物，叫傑克·哈裡斯，後腰，一米九，撞人跟撞牆似的。去年那場德比，他把我們一個前鋒直接撞進醫務室了。"
林曜沒說話。
"不過你別怕，"約翰·摩爾拍了拍他，"你傳得那麼準，他撞不到你——除非你跟他硬拚。"
林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細，確實細。
他忽然說："他再壯，也要追著球跑。"
約翰·摩爾愣了兩秒，樂了："就衝你這句話，下周我請你吃魚薯條！"
下午訓練結束，林曜被湯普森單獨叫進辦公室。
"我看過你上場的錄像。"湯普森開門見山，指著屏幕，"你傳球之前，抬頭看了三次。職業比賽裡，你抬頭兩秒，對手就知道你要乾什麼了。"
林曜盯著屏幕，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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