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節禮日與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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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禮日，老特拉福德。
十二月二十六日，英國人一年裡最忙的看球日。
曼聯主場對博爾頓。
更衣室裡，弗格森念出首發名單，念到17號的時候，停了一下。
"林曜，首發。"
更衣室裡安靜了一秒。
魯尼吹了個口哨："老爺子說話算話！"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弗格森問。
"上周你說'下一場首發'，我以為是客套話。"
"我從來不說客套話。"弗格森說，"我隻說事實。"
林曜坐在那裡，沒說話。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球衣。
紅色的，17號，LIN。
這是他第一次，以首發身份，站在英超的賽場上。
博爾頓，身體流，長傳衝吊，跟斯托克城、桑德蘭一個路子。
"他們的大腳，"林曜在賽前跟隊友說，"第一落點是他們的中鋒，第二落點，是他們的軟肋。"
"你怎麼知道？"魯尼問。
"我踢過這種隊。"林曜說，"在青訓。"
"青訓的跟英超的能一樣？"
"不一樣。"林曜說，"但他們的大腳，是一樣的。"
比賽開始。
博爾頓果然長傳衝吊。
第十二分鐘，他們的中鋒頭球擺渡，皮球落向第二落點。
林曜已經站在那裡了。
他卡住位置，把球停下來，沒有停球，一腳出球，皮球貼著草皮，繞過博爾頓的中場，落向C羅的跑動路線。
C羅加速，下底，傳中。
範尼搶前點，頭球，1比0！
"漂亮！"看台上炸了。
"17號搶的第二落點！"解說員喊，"這小孩，踢球像踢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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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分鐘，又是林曜。
他在中場拿球，博爾頓兩個人夾上來。
他沒有硬傳，把球護住，等了兩秒，然後一腳直塞，皮球從兩人之間穿過去，落向魯尼前方。
魯尼單刀，推射遠角。
2比0！
"梅開二度！"解說員喊，"不，魯尼！範尼也進了！曼聯2比0！"
"兩個球，"另一個解說員說，"都是那個17號策動的。"
"他叫Alan Lin，十七歲，中國球員。"解說員說，"兩場比賽，兩次首發，兩個助攻。這孩子，要火了。"
林曜沒有聽見解說。
他站在中場，彎腰撐著膝蓋，喘著氣。
首發，比替補累。
不是因為跑得多，是因為，他要對得起那個17號。
終場，曼聯2比0。
林曜首發出場，策動兩球，助攻一次。
賽後，弗格森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二落點，看得準。"
"踢過這種隊。"林曜說。
"在青訓？"
"嗯。"
"青訓的東西，"弗格森說，"能用上，就是本事。"
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
卡靈頓宿舍。
摩爾把電視調到倫敦的跨年直播，轉頭喊："還有十分鐘！2005年！"
"你喊什麼？"格倫坐在床上，右腿上還搭著冰袋，"你去年也喊了。"
"去年喊了，今年還能喊！"摩爾說，"這叫儀式感！"
"你那是嗓門大。"
肯尼和喬什擠在門口，一人舉著一罐可樂。
"Alan！"摩爾喊，"過來！還有五分鐘！"
"來了。"林曜從房間裡出來，手裡拿著手機。
"你給誰發短信？"摩爾問。
"蘇念。"
"蘇念是誰？"
"國內的。"林曜說，"朋友。"
"朋友？"摩爾擠眉弄眼，"女朋友？"
"不是。"
"那你怎麼給她發短信，不給我們發？"
"你們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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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林，話電了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