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足總杯：米爾頓凱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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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頓凱恩斯"這個城市，是新建的。大巴上，伊格爾斯看著窗外："全是新房子，沒有老城區。"
"所以他們的球隊也是新的。"林曜說。
"溫布爾登搬家搬來的。"伊格爾斯說，"球迷到現在還分兩派。"
"足球這事兒，"林曜說，"在哪兒踢都一樣。"
"哪兒不一樣？"
"贏了不一樣。"
一月八日，客場。
米爾頓凱恩斯的主場，以前是打冰球的。
看台不大，圍著一塊球場，風從四麵灌進來，冷得刺骨。
"冰球場改的。"魯尼搓著手說，"難怪這麼冷。"
"你怕冷？"C羅問。
"我不怕冷。"魯尼說，"我怕冷得踢不動。"
"那你多跑跑就熱了。"
更衣室裡，弗格森沒有多講。
"足總杯，"他說，"冷門最多的地方。別讓明天的報紙寫'曼聯被英甲球隊淘汰'。"
"不會。"魯尼說，"我還沒在足總杯進過球呢。"
"那你今天進。"
"我儘量。"
林曜坐在角落，看著戰術板上MK Dons的名字。
溫布爾登。
1998年足總杯決賽，他們淘汰利物浦奪冠。
"他們以前是英超的。"林曜說。
"那是以前。"弗格森說，"現在的他們，是英甲的。但足總杯，不看級別，看誰想贏。"
"我們想贏。"
"那就贏。"
比賽開始。
MK Dons擺出鐵桶陣，五後衛，兩個後腰，禁區裡堆滿了人。
"又是鐵桶。"魯尼在前場叉著腰，"我最煩這種。"
"煩也要踢。"林曜說，"他們守不住九十分鐘。"
"你怎麼知道？"
"他們的中場，"林曜說，"追了我們十五分鐘，已經喘了。"
第十一分鐘，林曜中場拿球。
MK Dons的後腰撲上來，林曜沒有停球，一腳出球，皮球從兩名防守球員之間穿過去，落向魯尼跑動路線的前方。
魯尼反越位，單刀，推射。
1比0！
"進得輕鬆！"魯尼跑回來，"你傳的球，怎麼每次都這麼舒服？"
"因為我知道你要往哪兒跑。"
"我有時候自己都不知道。"
"我知道。"林曜說。
第二十八分鐘，MK Dons反擊，長傳打身後，他們的前鋒速度不慢，趟過曼聯的中衛，起腳。
門將撲出。
"小心點！"弗格森在場邊喊，"別給他們機會！"
MK Dons的球迷，在看台上唱歌。
他們的隊歌裡，還唱著溫布爾登的過去。
"瘋狂幫。"魯尼在旁邊說，"他們以前的外號。"
"瘋狂幫？"
"1988年，他們拿了足總杯。"魯尼說，"全世界都覺得他們瘋了。"
"那今天呢？"
"今天？"魯尼說，"今天他們要是贏了，全英格蘭都得瘋。"
"那我們別讓他們瘋。"
"對，讓他們繼續睡。"
第三十五分鐘，林曜在禁區弧頂拿球。
MK Dons的防守球員貼上來，他沒有傳，把球往右一撥，拉開一點空當，起腳。
左腳，抽射。
皮球帶著下墜，繞過防守球員，砸進球門遠角！
2比0！
"世界波！"解說員喊，"又是17號！斯科爾斯式的遠射！"
"他學的是斯科爾斯！"另一個解說員喊，"你看那個下墜，跟斯科爾斯一個模子！"
林曜沒有慶祝。
他跑回中場，跟斯科爾斯沒有關係。
他學的，是錄像帶。
中場哨響，2比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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