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
第83分鐘，曼聯最後一次機會。
林曜過頂長傳，C羅胸部停球，突入禁區，射門。
皮球打在立柱上，彈出去。
"門柱！！"英格蘭的解說員聲音都啞了，"門柱！曼聯的歐冠，結束在門柱上！"
C羅跪在禁區裡，看著那根立柱。
林曜跑過來，蹲在他旁邊。
"起來。"
"我起不來。"C羅說，"那根柱子，欠我的。"
"那就下次要回來。"
C羅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草屑，看了林曜一眼："那腳，是你傳的。"
"嗯。"
"傳得不錯。"C羅說，"可惜柱子不長眼。"
"柱子不長眼，"林曜說，"你長眼就行。下次，換個角度。"
"……行。"C羅說，"下次，你傳，我踢，咱們跟它算總賬。"
林曜沒說話。
他看了一眼那根立柱。
門柱，他記住了兩根了。
林曜站在中場，彎腰撐著膝蓋。
他聽不見聖西羅的聲浪了。
他隻聽見自己的心跳。
終場哨響。
0比1。
總比分，0比2。
曼聯，歐冠十六強，出局。
米蘭的球員在慶祝，在繞場，在感謝球迷。
曼聯的球員，站在場上，看著他們。
林曜沒有看。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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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鞋上沾著聖西羅的草屑。
更衣室裡，沒有人說話。
弗格森走進來，看了全隊一眼。
"抬起頭。"他說。
沒有人抬頭。
"我說，抬起頭。"弗格森的聲音不大，"你們輸了，但你們沒丟人。"
他頓了頓："回去的路，還長。明年，歐冠，我們還會來。"
基恩坐在角落裡，忽然開口：
"我可能不在了。"
更衣室裡，安靜了一下。
"你胡說什麼？"魯尼說。
"我是說，"基恩說，"明年歐冠的時候，更衣室裡，可能不是我坐那個位置了。但曼聯會來。"
他看向林曜："你到時候，替我把那根門柱，踢進去。"
林曜沒說話。
他想起那根門柱。
"……好。"他說。
C羅一直沒說話。
他坐在更衣室的另一頭，低著頭，手裡攥著護腿板。
基恩說的那根門柱，是他撞的。
"那球，"C羅忽然開口，聲音有點啞，"我該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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