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三月與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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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假期結束，日子還是要過。
聯賽還要踢，訓練還要練，更衣室還要待。
三月的曼徹斯特，天還冷著，但卡靈頓的訓練場上，已經有人穿短袖了。
C羅是第一個。
"你穿短袖不冷？"林曜問。
"不冷。"C羅說，"我身體好。"
"你昨天還裹著大衣。"
"那是昨天。"C羅說，"昨天輸了歐冠，今天贏了天氣。"
"你這是什麼邏輯？"
"我的邏輯。"C羅說，"輸了的東西，第二天就要贏回來。贏不回來天氣，就贏心情。"
林曜看著他，沒說話。
三月的聯賽，曼聯踢得波瀾不驚。
贏了該贏的，平了該平的。弗格森開始輪換，讓主力歇，讓年輕人上。
林曜在三月的聯賽裡踢了兩場，一場首發，一場替補，一球一助。
"他踢得很穩。"助教在報告裡寫，"不像剛輸了歐冠的人。"
弗格森看了一眼報告，沒說話。
這個春天，曼聯在足總杯裡，走得挺穩。
第三輪，淘汰了米爾頓凱恩斯，四比零。
第四輪，也過了。
第五輪的對手，是埃弗頓。
莫耶斯的球隊，那賽季在英超踢得生猛，穩居前四。
"埃弗頓，不好踢。"魯尼說，"他們那個格拉維森，跑不死。"
"你怕了？"C羅問。
"我怕他？"魯尼說，"我是怕他把我鞋帶踩了。"
"他踩你鞋帶，你踩他腳。"
"你比我還狠。"
那場比賽，林曜是替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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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聯被埃弗頓壓了六十分鐘，0比0。
弗格森回頭看了一眼替補席："林曜，熱身。"
第六十五分鐘，林曜替補登場。
他上場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接應門將，把節奏壓下來。
"埃弗頓的陣型壓得高。"林曜對魯尼說，"你往他們身後跑，我給你傳。"
"你傳得過去？"
"我傳不過去，還叫傳球的？"
第七十八分鐘，林曜後場拿球，一腳過頂長傳，皮球越過埃弗頓的整條防線。
魯尼反越位，單刀，推射。
1比0。
"傳得準！"魯尼衝回來，"你他媽怎麼知道我要跑？"
"你跑位的時候，會先看一眼球門。"
"那是我的習慣！"
"習慣，就是信號。"
曼聯2比0，過了埃弗頓這一關。
林曜第五輪替補登場，送了一次助攻。
四月初，曼聯去客場打了一場硬仗。
對手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曼聯贏了。
"前四穩了。"基恩在更衣室裡說，"下賽季的歐冠資格，有了。"
"切爾西呢？"魯尼問。
"切爾西追不上了。"基恩說，"他們領先我們十五分。"
"那他們冠軍穩了？"
"穩了。"基恩說，"四月三十號，他們就能奪冠。"
更衣室裡安靜了一下。
一個賽季，又要結束了。
歐冠出局，聯賽第三，可能什麼都沒有。
弗格森從門口走進來。
他看了一眼全隊，開口：
"歐冠，翻篇了。"
"聯賽，切爾西領先我們十二分，追不上了。"
沒人說話。
"但我們還有一個獎杯。"弗格森說，"足總杯。"
"四月，加的夫，半決賽。"
"贏了，五月，還去加的夫，決賽。"
"一個賽季，不能什麼都沒有。"
"要拿，"他掃了一圈，"就拿一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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