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兩個……”他有些猶豫地頓了頓，“你是怎麼能看上我的啊？”
李知意轉過頭來，看見他眼底那層薄薄的、藏得很深的猶疑，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不信。
不是不信她是重生者，他已經信了。
他不信的是“她會喜歡他”這件事。
一個從十六年後回來的漂亮女孩，跑回來找他，說他是她未來男朋友，這種劇本放在任何一個正常人身上都會覺得離譜，更何況是他這樣一個……陰溝裡的老鼠人。
李知意看著他那個“我知道自己不配，你不用說好聽話”的表情，心裡忽然湧上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伸出手，不由分說地牽起了齊原的手。
齊原明顯僵了一下。
掌心傳來她的溫度，有點熱，手指細瘦但握得很用力，像是怕他掙脫跑了似的。
他想抽回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動。
李知意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問了一句。
“為什麼你會覺得你自己很差啊？”
齊原張了張嘴，想說“我哪裡不差了”，可話到嘴邊又覺得矯情。
他確實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成績一般、長相一般、性格一般，放在人群裡就是那種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存在。
這不是謙虛，這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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